林啸再听不下去了,他心尖尖上的南昭哥哥这些年竟然如同活在地狱里!

啪!一掌!林啸拍碎了一旁的茶桌!木屑乱飞!

吓得离恩伏身在地,再没敢抬头,心中直打鼓,完了……这是说错话了?

林啸对着月见吩咐道:“去查!当年是哪座赌坊抓了哥哥做苦力?又是哪个庄子里的哪只狗撵得哥哥?全都给本侯查清楚!不必回复,就地正法!”

月见:“是!”

就地正法?!

这下离恩彻底瘫软了,他知道捅了大篓子了。虽然他也记恨当年压他做苦力的赌坊和村里撵他的狗,倒也不至于就地正法啊。

而且那些事情的罪魁祸首都是离兰,若武安侯届时查清楚、查明白了,知道他颠倒黑白,说了谎话,会不会回头也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月见领命,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离恩,剜他一眼,言道:“那个谁,没个眼力介的,你还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同我去正堂将哪个赌坊和哪只狗都交待清楚了?”

“啊?”趴在地上的离恩抬头,硬着头皮点头,“好好。”他又朝着床幔那边看去,心中念经,师兄啊,你快起来啊,快来救我。

月见看离恩磨磨蹭蹭,一把抓着离恩领子,将他提溜起来准备往外走。

林啸幵口了,“慢着!”

月见顿了顿,“侯爷吩咐。”

林啸言道,“没什么,本侯只是想问问离恩阁主,我家哥哥说,你曾经亲手斫了一面琴赠予他,”林啸看向屋子书案上摆着的那一面琴,“是那一面吗?”

离恩顺着林啸的目光看到那面化成灰他都认识的五弦琴,回道:“回侯爷,正是。”

“那我家哥哥平日弹的曲子有哪些?”

离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