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母亲,正经就是被越赵氏害惨的头一个。还有可怜的二叔、三叔和小姑。三叔和小姑都没有成亲,有这么一个娘,名声传了出去,谁敢嫁给三叔?
越绣宁怔了半天,才回到了姥姥家。进门转身关院门,这才发现门后面放着自己的背篓,背篓里面的白芨还有半篓。
应该是王子胜的母亲帮自己拿回来的。越绣宁又有些感概,半天才去将白芨倒出来铺在地上,今天也实在不可能去处理。
吴邓氏坐在炕边,看起来也是呆呆地,盯着躺在炕上人事不知的女儿。
越绣宁过去轻声叫了一声:“姥姥?”
吴邓氏回神,有些呆滞的目光看她,道:“你饿不饿,饿了就去做点吃的……”
“我不饿,姥姥你吃了没有,我给你做点?”越绣宁道。
吴邓氏摇了摇头:“不饿,也吃不下。”她扭头看了看周围,又道:“原本你和你娘睡这里就行了,不过现在……我去给你收拾隔壁吧,横竖空屋子还有两间……”
越绣宁忙道:“不用,明天我收拾行了。姥姥,你去睡吧。”
吴邓氏摇头:“哪里睡得着……”
越绣宁道:“你不睡在这里熬着也是白熬,咱们俩都在这里扛着不睡,明天都没精神,谁照看母亲?当然还是要分开一个看着一个休息才对啊。今晚上我在这里好了,有什么事我也知道怎么处理,您还是去睡吧。”
这番话终于说服了吴邓氏,吴邓氏过了半天点点头,没精打采的起来,回去睡了。
越绣宁检查了一下吴玉的情况,脉细,依然弱,呼吸微弱,但还算平和。有些发热,但还在正常的范围内。
检查了之后出来,原本还是想去问问姥姥,要不给做点吃的,这样不吃饭姥姥年纪大了身体不知道受不受得了,但是出来发现姥姥屋里灯都熄了。
只是睡不睡的着,就不一定了。
今天的月光倒是挺亮的,皎洁的月光洒满了院子。在院里转了一会儿,进屋去摸了摸吴玉的额头。
就这样一直守着,月光将屋里也照的幽幽的亮光,她拿了个小杌子坐在屋子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月亮发呆。
越赵氏为什么会如此的疯狂?
第一次,越绣宁有点怀疑,越赵氏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这不是骂她,而是真是怀疑,越赵氏是不是得了精神方面的疾病。长子失踪,丈夫去世,家道败落,这些全都是有可能的刺激源,刺激的她精神失常了?
不然,今天的这些事情,真的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当然,越赵氏本身心胸狭窄,暴躁易怒,加上丈夫去世她在家里高高在上,更生了一些跋扈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