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越民耕说。越民耕到底是读过书的人,说起来便头头是道,一五一十的列出来,三两句话就将越赵氏说的那些彻底翻了过来,真实情况如何如何的。
说到和高家的婚事,自然是按照商量好的,越赵氏神志不清被骗了。
等他说完了,县令大人便询问陆光涛,陆光涛说今天和越赵氏发生的纠纷,正好就从侧面证明了,越赵氏确实脑子有病,疯起来就跟一个疯婆子一样。
越赵氏在旁边听得着急,忍不住大声叫道:“他们全都是放屁!”
而这个时候县令就翻脸了,一拍惊堂木叫道:“好个刁妇!大堂之上也敢出言不逊,藐视本官!”说着叫来人,拖下去掌嘴十下。
这完全就是警戒一下而已。
但已经把越赵氏吓得屁滚尿流,而越民耕和越尚耕也着急了,全都跪下要代替母亲挨打。
县令大人看的清楚,越家的问题就只在越赵氏一个人身上。这个疯婆子闹得全家鸡犬不宁的,但因为她是母亲,越家的人谁也拿她没办法,而这也反过来让越赵氏更是肆无忌惮,张嘴就骂,伸手就打。
而且越来越嚣张,骂的越来越难听,动手也越来越频繁,甚至随便的就能动菜刀砍人。
县令惊堂木一拍厉声道:“越赵氏刁蛮嚣张,跋扈疯狂,在堂上出言不逊,此其一,半年之前刀砍儿媳,几乎置人于死地,此其二,有此两件,早该教训!”道:“再加十下,谁敢在求情,继续加!”
越民耕和越尚耕全都惊呆了,两人面面相觑当然不敢在多说什么。
越绣宁抿着嘴,强忍着不要让嘴角翘起来。
林炤在那边看见了,他自己的嘴角就已经勾起来了。
越赵氏终于挨打了。
等衙差将她带回来的时候,越绣宁抿着嘴看着她肿胀的脸和惊吓的表情,心情真的是太好了,简直非常的舒畅!
挨了打,越赵氏又惊又吓,唬的再也不敢发癫了,之后的审问就一句话都没敢说。
县令询问换庚帖的事,高启宝被刚刚越赵氏挨打也吓得不行,紧张的说了情况。越赵氏和他的叔公说的婚事,然后换了庚帖,合了八字,还都已经定好了下聘的日子,现在正在商量聘礼。
越绣宁听到这里,好心情荡然无存,气的狠狠翻了越赵氏一个白眼。
越民耕道:“大人。越绣宁是我大哥的女儿,我大哥失踪,她的婚事自然是我和三弟做主。母亲虽然是长辈,可到底女流之辈,老来就该从子,这种大事都不跟我和三弟商量,自己做主了,实在是坏了规矩。此其一,其二,母亲是经过大夫诊断的,脑子有病症的人,有时候会神志不清,今天大庭广众之下的举动已经看得很清楚,确实不是自主的人,这样的病人怎么能定了孙辈的婚姻大事?高家是母亲的娘家,对于母亲的病情应该是了解的,既然了解,却还趁着母亲神志不清的时候定下婚事,这分明是欺诈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