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做出来了,才开始担心了。而更叫曦姐儿厌恶的是,他们的担心并不是表现在他们自己如何,反而做出一副担心大皇子和曦姐儿的婚事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影响,将这种压力转到母亲身上,施压母亲去宫里给皇后伏低做小,暗示母亲去赔不是。
明明是外祖父做的不对,却让母亲承担。
曦姐儿非常生气。
只不过外祖父和外祖母是母亲嫡亲的爹娘,母亲不能说什么,她也不能说什么。
曦姐儿听见邓柔进来的声音,也没去看她,依然是沉吟在自己的思绪中。
邓柔进来也看见了,曦姐儿又在冥想,这种旁若无人的心不在焉总是叫邓柔非常厌恶,看着就生气,给她的感觉曦姐儿就是用这种表情来显示出她的高高在上和冷若冰霜。
真不知道这样的一张冷脸,见到了大皇子能如何的笑靥如花?
邓柔心里恶毒的想着,曦姐儿在大皇子面前陪笑着的,极尽讨好的样子来。
“刚刚文毓在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她什么时候跟你要手绢的?”邓柔问了一句,却又不等曦姐儿回答,马上接着道:“我劝你别给,或者给的话,也不要给和你常用的手绢一模一样的,最好完全不一样才行。”
曦姐儿收回了神游,转眼看她:“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吗?”
邓柔冷笑:“不妥大了去了!你难道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曦姐儿是真的怔了。
邓柔冷笑着道:“公主成亲前的一件事……公主看见驸马身上有条手绢,倒是像自己常带的,不过上面却有个‘卿’字,因问驸马是哪里来的,驸马又说是公主在宫里掉的,他捡起来便没还给公主,自己留下了……”
曦姐儿专注的听着,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
这种私密的事情,邓柔倒是真有本事能打听出来,这一点曦姐儿是一直没弄明白,她到底从什么地方能知道那么多别人私底下的那些事情的?
邓柔继续道:“最后你猜,那是谁的?”
这还用猜吗?曦姐儿道:“上面绣了个‘卿’字,想来是文卿的?”
邓柔冷笑个不停:“一点都没错!就是她的!那个女人真是可笑至极!当初驸马家和他们家还是议过亲事的,是她看不上人家驸马,硬是将婚事搅黄了。等驸马和公主的婚事定了,她又不知道哪根筋抽风了,横看竖看人家驸马都好,又开始千方百计的纠缠!”
“故意的!那天进宫听说公主走过那条路,就故意将自己的手绢落在地上,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做了几条和公主一模一样的手绢,只在手绢边角绣了自己的名字,还是很小很小的,看起来像一朵花儿,试想驸马那些大男人心粗的很,哪里就会仔细的看!”
“又故意的叫丫鬟去引了驸马经过那条路,驸马捡了手绢,因见公主拿过,便以为是公主的,也没机会还给公主,自己便留下了……就因为那条手绢,差点惹得公主和驸马之间生了大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