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衣服,你就不用看了吧?”郁冉作势掀起衣服下摆,一双死鱼眼撇向门口,示意罗睺出去。
罗睺双手抱臂,“嗤,你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吗?”
两人从托儿所开始就是邻居,小时候放在一个澡盆里洗过澡,理论上应该是互相看过了,不过罗睺也就是这么嘴硬一下,还是很绅士的出去带上了门。
“你别想着我一出来,你就躺回去,我就在门口守着,你要是敢在躺回去,我就亲自给你换衣服。”罗睺敲了敲门,头靠在门缝处对房间里的郁冉喊道。
郁冉瘫了一个月,胖了十多斤,原本的S码衣服都穿不下了,所幸是冬天,郁冉翻了件减肥以前的毛衣,当oversize,外面罩了件黑色宽大的面包服。
“你就是得意在脸小。”罗睺看着郁冉臃肿的穿着衬托下越发显得苍白娇小的脸,皱了皱眉,这知道是失恋,不知道还以为吸毒了呢,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他嫌弃的用小拇指勾了勾郁冉的头发,“你这特么回来以后没有洗过头?”
郁冉双手插在面包服口袋里,头往后撤了撤让头发逃离罗睺的魔爪。
随即一个白眼翻到天花板,“不是去看电影吗?黑灯瞎火的,你管我洗没洗头。”
罗睺刚才摸过郁冉头发的小拇指在郁冉的外套上擦了擦,恶心地看着她,“发臭了吧?”
郁冉无语的顺着罗睺的动作将视线落到他翘起的兰花指上。
“我昨晚上才洗的好伐,我妈硬拉着我去澡堂泡澡。”
说着捞起袖子给罗睺看她手臂上搓澡搓破皮留下的印子,“伤还没好呢!行了吧,罗大小姐,出不出门啊到底?不出去我躺回去了啊。”
失恋是她自己的事,她不能让爸妈担心,这些天都一个人窝在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吃,她爸妈倒也没有发现异常。
该喊她洗的碗一只也没少让她洗,该让她拖的地,也一寸都没有少让她拖。
郁冉想到昨晚她妈突然想趁过年澡堂涨价前去泡个澡,硬是把她拖出了门,不由叹了口气。
人家失恋的时候只要悲春伤秋就可以,怎么轮到她就那么忙呢?
“那你头发怎么一绺一绺的?”罗睺怀疑的视线在啊郁冉的头发上乱飘。
“新款护发精油。”说着伸出食指指向自己,“老款小白鼠。”
罗睺回家掏出散粉,紧急抢救了一下郁冉的大油头。既然掏出了散粉,就顺便帮郁冉画了个淡妆。
“我说你十二点的电影,为什么十点就来我家了呢。”郁冉站在电影院门口的取票机前,等着罗睺取票。
“原本是打算请你吃个饭的,不过天有不测风云。”罗睺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看什么电影啊?”郁冉自己不是很喜欢看电影,从小大大除了学校组织看的电影,就只有被朋友拉着出门才会看,她自己是一点都不关注这些。
“这个。”检票时间到了,罗睺拉着郁冉往里走,随手指了墙上挂的一副海报。
郁冉看了一眼,惊奇的转回头,“恐怖片?你不是最不要看恐怖片了吗?”
“隔壁那张图。”罗睺翻了个白眼,随口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