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回答男人就得出去历练历练,一是让萧宣长长见识,二是他们二人一母同胞,商量事情总比二弟方便。
才怪呢。崔妙之在心里吐槽,这俩兄妹如今虽谈不上仇人,但也和陌生人无异,在路上闹起矛盾来也不知道谁吃亏。
今日萧策同几位将军议事晚了,留众人一同用了晚膳,回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分了,心里起了玩笑之意,于是放轻了步子进了内室。
崔妙之对着镜子卸钗环,一抬眼就看见了蹑手蹑脚想要吓唬她的萧策,噗嗤笑出声来。
这人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总想出其不意吓吓她。
上回她写字,这人跟猫一样到了她身后,忽得抽了她的笔,好好的一副字就废了,气得崔妙之在他脸上画胡子。
这次又故技重施,没想到被她抓了个现行。
萧策有些尴尬,摸摸鼻子,说要去沐浴了,径自去了净房。
夏天热了,这人是不用热水的,要凉的才行,崔妙之一般都命人早早将水放凉,没想到萧策还在里头喊,要冰水。
这人平日里热得跟个火炉子似的,冬天好过,夏天却难捱。
只是这冰水到底伤身,崔妙之不让人去取,进去跟他说项。
萧策舀了水从头冲到脚,崔妙之进来时看见的就是他肌肉蓬勃的后背,当真宽肩窄腰大长腿。
虽然成婚不少时候了,崔妙之还是面红心跳的,强自镇定的嘱咐他没有冰块了,赶紧冲干净出来。
谁知刚要走,竟被人拦腰抱起,弄她一身水。
“做什么呐。”崔妙之啐他,孰不知自己眼波流转,娇媚勾人。
“你不就是我的冰,我还要别的冰做什么。”萧策含住了崔妙之十分得他宠爱的小耳垂。
圆圆白白的,还有一个细细的耳洞,舌头灵巧的一卷,引得崔妙之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片刻后萧策把人放下,披上了衣服,崔妙之想往外走又被他拉住了。
“抬热水进来!”萧策扬声喊道,又跟崔妙之咬耳朵,“你沐浴了,身上干净了吧?”
这几日她小日子到了,萧策只得平心静气,崔妙之难得睡了几天好觉。
今日某人目光灼灼,像是能吃了她一般,就比如乎乎尔看见了好吃的果子,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果真二人在浴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也不知萧策从哪里学的花样,非让她趴在浴桶边上。
随着他大力的冲撞,浴桶里的水全溢了出来,反正半路上崔妙之腿完全软了,求了半天某人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