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只是昨夜着了凉,出虚汗罢了。”鲍尚书从袖口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冷汗。
“也是,朕刚刚还觉得鲍尚书不会做出这般愚蠢鲁莽的举动呢。”
闻人白的目光愈加锐利,话语之中有意无意地直指鲍尚书。
鲍尚书只觉得冷汗又更加淋漓了,他干笑道:“陛下,您说的话,微臣愚昧,请陛下明示——”
“朕又没说此事是你所为,难道鲍尚书知道什么内幕吗?”再次步步逼近,闻人白的声音越来越冷:“朕还记得你当时十分反对通过这个议案。”
“可是,反对通过议案的不止微臣一人啊!”鲍尚书眼珠子转了转,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开口:“要说有可能的话,就是我的侍郎——孔友明!”
孔侍郎因为告病并未出早朝,因此才会被鲍尚书抓到了机会。
“今年新进进士们都知道他一直看沈进士不顺眼,处处刁难责难她,这也是周所众知的事实,想必私下肯定和安平王交恶!”
“哦?”闻人白挑了一下眉毛:“孔侍郎好像是没有反对过这个议案,况且平日里和安平王交好,并未交恶。”
“呃?”
鲍尚书瞪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还想补救一下,却见闻人白完全不给他思考补救的空当继续开口道:“鲍尚书你身为礼部尚书,明知道有不平等对待的情况出现,却不曾出头制止?而且不止沈进士,还有苏进士呢。”
“可是——不是还有秦进士吗?”
“据朕所知,秦进士最初并未受到多少刁难。”
鲍尚书冷汗流淌了下来:“可是,这不是多年来的惯例吗?”
闻言,闻人白笑得无比骇人:“确实是惯例,才实行了二十几年,你看看曾经被孔侍郎特别关照的新人,如今在哪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