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一点儿也没有,她凝神敛容,正沉着地同严归典探讨下一步如何做。
“我们族地在最西方,与观鹭浦刚巧远远相对,路上恐怕只能借助神行陆舟了。”
“不对,”渌真又缓缓地皱起眉来,“我记得固严氏同样傍缉水而居,而缉水在大陆正中,就算沧海桑田变化,也都不至于便移去了最西。”
“但自我有记忆以来,直到我族罹难,都是在那儿……”
“你也说了,是你有记忆以来。”渌真眯了眯眼,发现不对劲,“而十万年前,你可尚未出生。”
她笑着挑了挑眉:“还是跟着我,让姑祖奶奶带你去固严氏原本的所在地吧。”
在两人面前坦承了身份后,渌真如竦身一摇,抖落枷锁,轻松了许多。甚至因着义均这层关系,隐隐以严归典长辈自居。
这让严归典啼笑皆非,就算渌真所说的身世为真,可要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上一些的少女自称姑祖奶奶,也足够惊悚。
此时天色已晚,三人席地而坐,点燃篝火,打算原地将就休息一夜后再出发。
严归典心心念念着义均这名祖先,又将蜃珠拿走,在一旁反复放映重看。
渌真和李夷江抱膝对着篝火,一言不发。
三人均未至辟谷期,此时早已饥肠辘辘。好在下午时捉了只白鹭,李夷江灵力稍转,白鹭便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他用树枝叉着鹭肉,支在火上烘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