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璃扫了对方一眼,后者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那态度显然是默认了。
北堂家对于她的重要性,赤峰绝对知道。
可北堂家出事,他却选择什么都不说,可见定然有人不让他说。
而能驱动七色令军的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念及此,慕千璃心头顿时窜起一团怒火。
元翊脸上笑眯眯,不动声色的将慕千璃的表情尽收眼底。
“慕千璃,本宫白日里便说过,咱们有缘,无论是良缘孽缘,只要有缘,就注定纠缠不休。跟本宫走吧,北漠草原辽阔,牛羊成群,你可以纵马飞奔,喝最烈的酒,吃最美味的羊肉,跳最热情的舞……何必将自己困在这一方之地,你是属于更广阔的世界。”
而现在也只有他才能带她离开帝都。
他相信慕千璃很清楚。
“世子妃,不可以。”赤峰立刻出声阻止。
结果换来的却是慕千璃一记锋利的眼刀子。
“告诉容湛,就说,本世子妃生、气、了。”
赤峰:“……”
世子妃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边境某处。
赤峰将慕千璃的话传到某人的耳朵里。
烛火昏黄,摇曳着只影,某人捏着那一张薄薄的纸张,笑的苦涩又无奈。
一旁饱受风霜摧残依旧骚气不减的花小侯爷,捏着那一方小小的纸张,盯着上面来自帝都的消息,不住的感概摇头:“女人心啊,绣花针啊,一不小心扎了人啊。不过你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当初不说一声,带着新欢抛下旧爱,策马奔腾来边塞,人家现在有样学样。那元翊可不是个好鸟,对你家这棵小嫩草那可是一直虎视眈眈的。”
案桌后,世子爷白衣银面,姿容绝代,听到这话,不怒反笑。
只是那笑容看的咱们花小侯爷心慌慌,眼茫茫,恨不得赶紧回家找爹娘。
“哎呀,小爷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儿要忙,撤了先。”
可惜晚了。
“不想下半辈子断腿躺床上,就安静的待着。”
换言之,再跑,打断狗腿。
世子爷说到做到,咱们花小侯爷自然不敢跑了,笔直的站在一边儿,格外的老实。
“你素来自诩纵横情场,未逢一败,既如此,就由你替本世子去安抚咱们生气了的世子妃,务必掐断她身边所有的桃花,保证下次见面,世子妃消气。”
“九哥!!!”花阡落一脸惊恐看着他,“这太难了。”
“是吗?你这么关心本世子的这棵嫩草,现在嫩草问题交给你,如果到时候本世子啃不到这棵嫩草……”
“你想如何?”花阡落心口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