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人看似薄情,其实深情的很,他对主子你的心更是二十年如一日。不说其他,就说他怕你心里不舒畅,连慕千璃这个结发妻子都放弃了,世子这人向来只做不说的。”
“那不过是因为承儿的缘故罢了!承儿毕竟是他的血脉,而哀家不过是母凭子贵罢了。”
“什么是母凭子贵,奴婢看是子凭母贵才是。可不是随便什么的人都有资格孕育容家血脉的。容家可是有祖训的,唯有发妻,唯有正妃,才有资格孕育子嗣。世子允你这资格,便是认可你的身份,在世子心中,你才是他真正的妻。
而且你看啊,世子当初为了拉拢金麟台的势力娶了慕千璃,这么久了慕千璃不也没孩子吗?奴婢可是让人打探过了,世子都有偷偷让下人给那慕千璃喝避子汤药的。”
“其实哀家何尝不知,只是你也知道女人总是多愁善感。对了,承儿现在怎么样了?新换了地方可还有不适?”
“小主子已经睡下了,有人在身边伺候着,主子放宽心好了。说起来,小主子真是越发像世子,那张小脸就跟从世子脸上扒下来的似的。刚出生那会儿还有点主子你的痕迹,过了十岁后,长了个头,如今跟世子一般无二,只要看了他俩,根本不用说明,看脸就是父子。”
提到自个儿子,林初燕满脸柔光。
“那是,承儿可是阿湛哥哥的骨血。天色不早了,既然阿湛哥哥不回来,哀家便歇息了,你也不用守在这里,去看看承儿,那些人照料的不如你细致。”
“是,奴婢伺候完主子休息就去。”
慕千璃木愣愣的看着林初燕在兰儿的搀扶下上了那张曾经她和容湛缠绵过无数次的床。
屋内的灯熄灭了,兰儿走了出来。
慕千璃待在黑暗之中,头发丝都凉透了。
慕千璃觉得她现在应该拿着一把刀,直接冲进去,一把将林初燕从床上拽下来,扒光绑在树上一顿猛抽。
一晃眼功夫,就见那兰儿从屋里走了出来。
慕千璃看着她的身影,突然想到什么,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她知道兰儿去见那个孩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上去。
或许她想找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理由。
不多时,就见兰儿走了一个院子,院内种满了鸳鸯藤,金色小花在月色悄然绽放。
慕千璃来战王府这么久,竟不知道自家后院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慕千璃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这才悄然走进其中一间屋子。
那屋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从装扮上看像是女子的闺房。
里面的东西虽旧了点,但也许保存的用心,看着还是非常新颖。
慕千璃隐约能猜到这里以前是谁住的。
撩开珠帘,慕千璃来到床边,来到床边。
床上隆起一个小包,慕千璃站在床边,只要撩开帷幔就能知道真相。
可她却顿住了。
有些真相一旦撕开,是连着皮带着血的。
酝酿了一会儿,慕千璃果断揭开帷幔,当一张酷似容湛的小脸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慕千璃感觉轰隆一声,整个世界在瞬间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