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面走一段路,就是我们教学楼了。”
“这是操场,上个学期的大学生体测真是跑死我了。”
“这里是大部分都是男生寝室楼,我马上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我的宿舍楼分配的还不错,旁边就是一个食堂。”
“……”
也没有什么中心思想的,陈知经过了哪儿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就直接给周常棣讲。
一是周常棣突出的身高,二是两个人的外貌都很养眼,不少经过他们俩的人都窃窃私语着。
陈知对此在高中就已经习惯,也不在乎大家究竟在说些什么,是夸还是贬。
周常棣偶尔也会问问陈知一些问题。
因为周常棣之前在高三,不仅学业繁重还要尽快适应新老师的教学方式。而陈知一开学以后就是军训然后就是组织、社团招新,自己也要忙着适应大学生活。两个人在之前的那一年里沟通的甚少,很多事情都是随口一提直接带过。
现在两个人都闲下来了,陈知就好好的给周常棣讲着,周常棣也耐心的听着。
比如说军训的时候,教官管的有多严,每天都有多少人晕倒,还说自己每天都在无尽的煎熬之中咬牙坚持,自己在那段时间还晒黑了多少,最后评教演练的时候她们院排了多少名。
周常棣都一一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但都是不是敷衍的那种回应,只是告诉陈知他知道了、他还在听。
还讲了一下组织和社团招新,说招新的时候不知道组织、社团都说的多么多么好,后来加进去以后有的还要交钱有的尽是做些苦差事到处跑腿,后来退社的时候还要写2000到3000字不等的退社申请。
陈知加的组织倒还好,他们都是会一轮一轮刷的,陈知觉得自己不适合就稍微敷衍一点等着对方把自己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