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说得津津有味,现场倒是非常安静,大家都在思考!
莫雷先生倒是相信余紫沫十年前可以创作出来这些作品,因为一个人的作品往往会产生于现实生活。如果那个时候余紫沫有喜欢的男孩子,应该也可以写出这么成熟的作品。
现在的拿年龄出了说她的这首诗是抄袭的,判断太过于偏执了。文坛上也出现过创作人和作品反差特别的人,读她的作品感觉到本人应该是一个青春少女,但是事实却是一个人老人在回忆青春。
而读了一个成熟稳重的作品,猜测她应该是一个中年女人或者是一个老太太,但是事实却是一个美少女,正值豆蔻年华。
莫雷先生只是平静地等着余紫沫的解释,他相信这首诗是余紫沫写的,而且一定会有一个故事。
墨砚池和余赀君听见徐静问题后,两个人的气压低得可以冻死人,周围的人都是可以感觉得到的。
余赀君相信余紫沫不会抄袭别人的作品来成就自己,因为她已经是站在需要别人抬头仰望的高度了,只是她不愿意站在那里罢了。
墨砚池当然知道这首诗是余紫沫的作品,是她写给自己唯一的情书,是她对未来生活的向往。而且现在这首诗的纸张就在余紫沫今天穿的这件外套里面,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电脑里还有电脑扫描版。
余赀君看着台上的徐静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跟旁边的墨砚池说话。
“明天早上徐氏药业公司将会成为历史!”余赀君现在已经决定要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企业千金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余赀君刚刚说完旁边就响起了墨砚池冰冷刺骨的声音:“我会让她把牢房坐穿”两个人都是非常有默契的各司其职。一句话就决定了徐静已经没有了未来。
墨砚池和余赀君都默契地没有再说一个字,他们都是先看看余紫沫怎么处理。
台上的徐静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面的两个人男人判了刑,还在那里以为说到了余紫沫致命弱点。
余紫沫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诗,又把目光投向了余赀君的方向,看着墨砚池平静地说:“是,这首诗的确不是我的。”
墨砚池看着余紫沫的眼神温柔似水,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吸附到自己的身体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墨砚池突然抬手摸摸了自己的心口的位置,提醒余紫沫让她摸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内口袋。
余紫沫只是以为墨砚池是在安慰自己而已,又平静的开口:“是我十年前写给一个人和我分别的人,是我送给他的离别礼物,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了!”余紫沫的语气有点伤感。
她没有想到今天会用这样的方式去回忆自己这些年不敢回忆的过去,还是当着墨砚池的面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