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青眼神暗了暗，扯了张纸擦干净柯柯嘴角的油渍，又盯着人喝了杯水才慢悠悠地笑着开口：“我无需进食。”

“哦。”柯柯跳下来，微微俯身主动收拾碗筷。

刚才吃饭热，柯柯脱掉了外套和毛衣，此时身上只有一件柔软的针织衫。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衣角缩上去，被挺翘的臀拦住，卡了在屁股上方堆叠着。

楠青伸手从后背拢着柯柯，把他手上拿的碗筷都放回桌面：“放着，不用你洗。”

“那要怎么洗？”柯柯偏头看他。

楠青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带到水池洗手：“我来洗。”

大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带着他的一起触碰冰凉的水流、挤洗手液、搓泡泡。这个城市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样有暖气，柯柯也没有给水池装电热水。洗了没一会儿柯柯就觉得有些冰冷刺骨，但是又因为有楠青的手，他的手又不至于失温太严重。

柯柯盯着两人交叠着搓来搓去的手，语气平静地说：“你是要用……妖术？”

“嗯。”

感觉到身后紧贴的胸腔传来闷闷的震动，柯柯突然觉得，好像楠青是妖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楠青关了水，将柯柯的手握在掌中，一眨眼的事，柯柯的手又干燥暖和起来。

柯柯转过身，抬头看着楠青。

“怎么了？”

楠青同样注视着他。墨绿的眸里此时没有什么波澜，像一片安静的湖水。

“嗯~”柯柯摇摇头，离开楠青的包围圈。

小家伙像往常一样踩着棉拖去阳台收晒干的衣服。

阳台的挂杆太高，小家伙还踮了下脚才把衣服顺利收下来。收完之后，小家伙抱着一堆的衣服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一件件拆掉衣架。

楠青边操纵着妖力清洗碗筷收拾餐台，边靠在推拉门边看小家伙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