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辛荣翻身下马,也从身后摸出一把阔刃长刀,刀身寒光乍起,这是他的‘寒刃’。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吕毅双眸眯起,厉声道。
吕辛荣笑得邪气,昂着头,没有半分躲闪,挺着刀朝吕毅前了两步。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义父当年选中我时,便知道,我向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为了一个女人?”
吕辛荣不屑地勾唇,一身青黑色铁甲勾勒出他挺拔高大的身姿,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握住的刀出鞘,冷意凛凛。
“您知道为什么的,摄政王大人。”
吕毅眸光中闪过一丝慌乱,厉声道:“我对你尽心栽培,你能有今日全是我,我不想对你动手。我能给你滔天的权力,荣华,甚至扶你坐上九五至尊。这些和她,你选一个!”
“我和摄政王不同。阿璧于我,是挚爱,是珍宝。”
“摄政王以为世人不知道,可你对阿璧的母亲有什么样的心思,你自己知道。”
吕辛荣顿了一下,挥起寒刃,“义父!我们很多年没有比过了,再比比如何?”
“呵,你果然是反了,养不熟的狼崽子。”吕毅哈哈大笑起来,豪气冲天地拉开双脚,“好啊,你看你如何弑父!”
吕辛荣脸上讽刺之意更甚,脚用力蹬地,刀锋乍起。宽阔的刀凌空而去,半分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地直逼上吕毅的胸口。
弯刀格挡,金石之声震耳起,吕毅清晰地感受到吕辛荣的刀传来的力度,咬着牙与他对抗,却被逼退了半步。他用力跃起,腿扫过去,被硬扛住。
你来我往,皆是实打实的军□□夫,横冲直撞,冷硬万分。
坤宁宫的雀鸟都不敢叫唤,新发的枝芽亦是瑟瑟发抖。
吕辛荣的刀抵在吕毅心口,汗珠从他的鬓角上落下,鲜血也从他的右手上蜿蜒而下,他的右手无力地垂落在腿边。
吕毅不知道,他的左手用刀更是精妙,这些年来,原来他都在韬光养晦。
吕辛荣不羁地笑着,昂扬着胜利者的头颅,道:“义父,你老了。”
说罢,他的刀向前去,要穿破吕毅的甲衣,刀刃也在嘶鸣着,发出想一尝熘国最高地位的摄政王大人的心头血的渴望。
吕毅目眦尽裂,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他拼力抵抗,后脚倒退数十步,和吕辛荣拉开一段距离。
“你,你当真要杀我,我养了你十几年,待你如亲子。廉威庵,给我,杀了他!”
禁军如数上来,对吕辛荣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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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来你的小夫君不怎么安分啊。走,我们去看看你的小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