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觐端坐桌前听着影卫报告宫中的情况,纤长的手指捏着瓷勺将金尖汤送入口,与宫中一摸一样甚至更美味的酸辣感绽放在他的舌尖。
慢慢咽下一口汤安慰肚腹,徐承觐因为坏消息而皱起的眉头略有舒展。
影卫见徐承觐面色还算和善,这才斗胆说出了他打听到的最让徐承觐厌烦的消息:
“还有就是……褚瑶小姐听说您没事,一直吵嚷着要安排人接您回去完成……完成订婚……”
听到影卫口中吐出的这个名字,徐承觐手中的汤面微微一晃。
“我都已经借着替父皇做任务拒绝了她的订婚,她还是这么赖皮糖似的缠着我,恐怕满京城的人都以为她对我情根深种吧!”
徐承觐彻底坏了心情,把汤碗往桌子上一磕,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咬牙道,“可惜她不知道,我已经查到大哥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
“太子之位我和赵贵妃的二皇子争夺已久,朝中的大臣也都在观望着站队,”徐承觐慢慢的摩挲鼻尖,“褚瑶是定国公府的嫡女,她这样对我就代表定国公府的态度,想必赵贵妃心里已经急得不行!”
影卫跟随他这么久,徐承觐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他当然清楚,他把头压得更低,沉声道:
“属下觉得,既然褚瑶想对殿下表达爱意,那就把她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此时太阳完全落在地下,徐承觐的脸笼在阴影知中,他的声音带着呵笑,已经冷的结了冰:“传我的令,让她亲自来杏花城接我!”
过了几天到了院试的日子,贡院门前等待着考生的亲人们各个脸上写满了焦急,伸长了脖子等着里面的动静。
一百人里才录一两个秀才,地上只要做了秀才那就和平民不一样了,各个衙门官都得以礼相待,一家里出个秀才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也不怪人人都这么期待自家的考生能被录上。
李娇娇也翘首以盼,不过她没敢太表现出担心,因为徐承觐正冷着脸站在身边。
“徐公子,你怎么今天也要跟来?”李娇娇问道。
大热的天,徐承觐面上再清淡也少了份冷,他应道:“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