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唐成业安排的相亲人选,唐万凝忍不住的犯呕,他们一个比一个岁数大,一个比一个油腻,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肉一样。

唐千落觉得她这话有些可笑,忍不住的嗤笑出声,“你希望我怎么帮你?把宁殆让给你?”

一语戳破,唐千落是聪明人,从不需要多说什么。

“唐万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凭你是我姐姐?还是凭我们都是唐家人?用我和你细数一下我们之间的那些孽债吗?我因为你挨了多少打?多少次差点死在万青的手下,你难道不记得?”

唐千落声音不大,说话间她舔了舔嘴角,万青扇她巴掌后的痛楚仿佛还停留在那个位置。

“京都为什么盛传唐家二小姐骄纵蛮横,奢侈无度,又是从哪传出的我夜夜流连夜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把这些话放出去的?我懒得搭理你,你还真以为我好欺负?”

十八岁那年,她决定出走唐家,也是因为唐万凝在夜店打架斗殴被拍,第二天就登上各大头条,当时唐家是怎么解决的来着?

万青抽抽搭搭,哭个没完,“凝凝身上不能有污点,不然以后婆家该怎么看她?名媛圈怎么看她?”

唐成业皱着眉头显然十分不耐烦,最后挥了挥手说,“随便你怎么处理吧。”

于是,他默认了万青的处理办法,将唐千落推出去,他们买通记者,不过几个小时便来了个大反转,唐家大小姐成了在音乐会听演奏的淑女名媛,唐家二小姐成了在夜店喝酒斗殴的骄纵小姐。

唐万凝咬紧牙根,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咬牙切齿的问道,“那些事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你一定要抓住不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