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委屈,豆大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淌,像是决了堤的大坝一样。

宁暮抬了抬眼,瞥了韩慧一眼,“你是不是觉得谁哭的声音大谁就占理?韩慧,刚才在走廊里的话,你现在敢再说一遍吗?”

韩慧十指紧紧地攥住,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扎的她一阵刺痛。

她抿了抿唇,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抽噎的更加严重,上前两步躲到校长身旁,哭的好不委屈,“校长,她刚才就是这么威胁我得,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和朋友在那闲聊,然后她就冲了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校长,我得脖子好疼啊。”

她说着,将自己还留有五个指印的脖子露在校长的面前。

校长面露难色,不说别的,单说韩慧脖子上的淤青,看起来是真的不比宁暮的伤青到哪去。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顾伯尧从屋外将门一脚踹开,拎着一个女生的胳膊就将她甩了进屋。

女生明显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低着头哭唧唧的站在一旁。

宁暮凝视了片刻,想起这不是刚才和韩慧一起闲聊的那个高个子女生吗。

顾伯尧双手插兜,不疾不徐的走上前,睨了眼女生,冷声说道,“自己说吧,还用我帮你?”

女生匆忙的摇摇头,抬手擦了擦眼泪,说道,“刚才是我和韩慧一起聊天的,她说,宁暮的童养夫是暴发户,还暗指宁暮被包养了,还说,还说……”

女生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来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