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的吻着怜恙,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像是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都吸光一样。

须臾,萧念终于肯放过怜恙,他后退一些,低头凝望着怜恙,用指腹温柔的抚摸着他略微红肿的嘴唇。

怜恙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深海中浮上来的一样,他脸颊上染着两抹绯红,一双桃花眼光影灼灼,透着朦胧的水雾。

他凝视着萧念,小声的问他,“你不是不允许我喝酒的吗?”

他以前看萧念喝酒的时候也曾经和他说过,自己也要喝,但那时的萧念只是笑了笑,对他说,小孩子是不可以喝酒的。

萧念甚至不会在喝完酒后和他接吻,就好像唇齿间的酒气会渡给他一样。

他每次喝完酒后都会用漱口水仔细的漱口,然后再去吻他。

很难不承认,这样小小的细节让怜恙控制不住的沉沦。

萧念笑而不语,而是倾身抱住怜恙,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凑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以前确实不行,但是现在可以了,生日快乐,阿怜。”

怜恙瞪大眼睛,像是在消化萧念的这句话。

萧念缓缓的直起身,见怜恙懵懵的样子,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尖,打趣道,“我的阿怜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怜恙,他的生日是他母亲的忌日,小时候他跟在生父身边度日的时光他从不敢幻想生日这种东西,毕竟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后来去了南城,被收养后,他更是不敢奢望有人会记得他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