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余下的三人表情皆是一变。

周曦僮和陈宥礼都是以诧异居多，二人瞪大眼睛看着许星尚，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

顾伯尧虽然也会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戾气，他看向许星尚时的目光阴森冰冷，仿佛是寒冬腊月的冰棱一样。

许星尚对他阴冷的视线视若无睹，他勾了勾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说，“你别多想，我不是想要破坏你和顾伯尧的感情，我就是想死得明白些，搞清楚为什么最后不是我。”

他的语气很平常，没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周曦僮心里的那点诧异很快就消失了，许星尚是个聪明的人，他当着顾伯尧的面将心里的疑问问出来，不私下联系她，这是对她，也是对顾伯尧的尊重。

既然他都这么落落大方了，她也没必要扭扭捏捏的。

她笑了下，轻声说道，“不是最后不是你，而是一直都只有他。”

许星尚瞳孔颤了下，他眯了眯眼，又问，“如果顾伯尧没出车祸，你还是会这么选择吗？”

周曦僮能明显感觉到，身旁的男人在听到这个问题后身体猛地一僵。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到了顾伯尧冰冷低沉的声音，“许星尚，别他妈的挑衅我！”

周曦僮迅速握住他的手，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下来。

顾伯尧的神情在二人十指相扣的那一瞬间有一丝缓和，可当他再看向许星尚的时候，眼神里的戾气与阴鸷怎么挡也挡不住，像是一把又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直扎人心，连一旁的陈宥礼都免不了感到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