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与梁孝先面对面坐在桌前,一盏蜡烛燃在中间,时不时爆开一个烛花,映的二人的脸色忽明忽暗。
梁孝先手扶容市隐时,随手拾起的了一片刚才打碎的花瓶残片,拿在手里把玩。
容市隐也不愿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不知梁将军深夜造访,是为何事?”
梁孝先看了一眼容市隐道:“你这娃娃,怎的这般心急。为了躲过你家守卫,我一把老骨头从翻墙进来,连口水都没喝。你难道连杯茶都不准备吗?”
容市隐笑笑,道:“梁将军既然都翻墙进来了,自是不愿旁的人知晓您深夜造访。下官此时唤人进来,岂不是辜负梁将军这一番辛苦了。”
“说的倒也是。”梁孝先说完后,措不及防换了话题道,“你现在是同陆坤那个老东西一伙儿的了。”虽是问句,可梁孝先却是陈述。
容市隐没想到梁孝先直白起来,竟这么直白。一时之间,竟也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梁孝先继续道:“没什么不好回答的。这朝中党派之争,都在暗地里使手段。可其实,谁不知道谁的那些事。跟摆在明面上没什么区别,不过多了块遮羞布罢了。但是我就说你这娃娃太心急了,想往上爬,也不知道寻条明路。”
容市隐见他把话说的明白,也不再扭捏,道:“既然将军已经知晓,那今日之举,着实令下官费解了。”
“老夫也不和你打哑谜,想必你也知晓,那陆坤不是个良善的。”梁孝先看了容市隐一眼,又道,“你跟着他,落不了多少好。倒不如跟着我,保你能做出一番事业。而且你放心,我也不会事事束着你。”
容市隐诧异,对梁孝先也不是没有有所耳闻,当时只觉得他率直忠勇。如今看来,又岂止。不仅路子简直是野的霸气,而且胸中亦是有一片谋略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