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还是不走。他本就在纠结。如今容樵又告诉他,容市隐并不知晓那日容丰在漓泉。
若真是如此,那容丰的死,便是意外。他是错怪了容市隐,那他们之后的争论,又是为了什么。
一切似乎都变得更乱了,可是他又有几分释然,至少容丰的死,不是容市隐。
可自己却对着容市隐,说出了那般难听的话。
心乱如麻间,又想起了容樵说的“没有人善待过他,他也忘记了如何向善、怎样去爱。”
倘若容市隐待他真的有几分真心呢,毕竟那日无论出于哪种原因,他终究对自己是舍命相救了。那自己岂不是真的伤到他了?
陆梵安不安的躺倒在了床上,心里下了决定,无论如何,他不能与容市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老死不相往来。
心间却盈满了愧悔,那天,容市隐应该有多难受。
他突然好想见容市隐,给那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告诉他,自己错了。
可想着想着,却突然红了脸。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头,将一些不甚明了的想法驱逐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