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听着梁孝先的话,虽然计划的完美无缺,可心里却知不会那么简单的。皇帝丸中的药便是证据。
“陆坤既然如此重要,为何一定要杀呢?”容市隐认真道,“如今我的作用,亦不过是顶了陆坤的缺。”
“江山万代,绵延昌盛,得因民。四海昌平,海晏河清,得因君。”梁孝先说的郑重,“二皇子和四皇子无非谁赢,都绝非贤主。”
转过身看着容市隐,似是第一次敞开心扉:“我不善朝堂心计,又常年在外征战,就算想扶一明君,亦是鞭长莫及。此次除去陆坤,有私怨之由,可私怨又怎能抵得上大昌江山万分之其一。真正的目的,无非还是为日后新主铺路。”
容市隐听着梁孝先的话,沉默了半晌,站起身朝对方行了一个大礼:“是下官以升量石了。”
“不日我将又要赴西疆战场。”字字句句皆是恳切,“市隐,大昌江山未来的千秋万代,天下万民的安乐福祉,老夫就在此仰赖你了。”
铿锵有力的话砸在耳里,容市隐似受震撼,心间涌上许多从未有过的热流。可人却僵在那里,不知该如何答话。
……
送走梁孝先,容市隐悄悄出了城。在河岸边一处不起眼的草地边上,放飞了一只信鸽。不多时,便见风寻痕晃悠着坐到了他近旁,依旧是那副没个正行的样子:“小容容,可是想好了最后一件事?”
容市隐嫌弃的往旁边挪了一下,道:“帮我保一个人的命。”
“自然可以,”风寻痕大咧咧的往干燥的草地上一趟,“不过,你可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