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市隐被惊的愣在了一旁。
苍狼亦是不敢置信的望着陆梵安。
而出其不意的陆梵安,却只笑着朝他更近了一步。手上用力,用长枪将苍狼整个穿透。
苍狼倒下的一瞬,陆梵安也跪在了地上。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清晰的听见了大昌士兵的欢呼。
……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短短十个字,竟写尽了这大漠日暮之景。”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漠,呈着一轮橘红色的圆日,暖橘色的霞光,带着日暮独有的静谧与朦胧。
立在沙漠里苍老而豪迈刚毅的城池,在此刻,似乎也多了柔情万种。
然而站在城楼上的黑衣男子,却依旧板着脸一言不发。
“自从战场上下来,近半月你都没有同我说过话了。”陆梵安跳了一下,坐在了城楼边上,与望着远处的容市隐面对面,好声好气道,“当时那般情况,你也知晓,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所以,你就以命搏命?”容市隐沙哑着嗓音道,“况且,你我二人联手,不是没有胜的可能。可是你却将我晾在一旁,独自去拼命。你那一刻,有没有想过若你死了,我该如何?”
陆梵安站了起来,立在容市隐的面前,正了神色:“我从未想过去赴死。那日,我确实是有些失了理智,但我也清楚他胳膊受伤,那一刀,他取不了我的命。”
容市隐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看着已经快要落尽的残日,声音略有疲惫道:“我害怕了这种日日的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