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前一刻还无所畏惧的表情,看到真从她身上搜来玉佩,整个人都慌了。

“护卫,我问下,这花妈妈半夜摸进我的房间,被我抓到,现在又找到了这块玉佩的确在她身上。

这人证物证俱在,丞相府下人偷主子东西,该如何处罚?”苏悦眼神淡淡扫过那枚玉佩,语气是不容置喙。

“回二小姐的话,普通偷盗打三十大板就行了,但是您说这是御物,便是冒犯了皇家尊严,不惩罚的重些,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便是不尊了。”那年轻护卫据实回答。

“哦~那该如何处罚?”苏悦看着已经吓得满脸汗的花妈妈,心中冷笑。

“五十大板,轰出相府,死活不管。”护卫一字一句如同惊雷在花妈妈耳边炸开。

“二小姐,不是我,我没偷啊!老奴冤枉啊!”花妈妈直接吓得瘫软在地,这五十大板,年轻人都受不住,何况她已年过花甲,这不就是要了她的命嘛!

苏悦转头,看着瘫在地上不停磕头地花妈妈,直接蹲在她的身旁,用只有二人能听到声音,说了一句话。

而这句话,犹如那催命的鬼符,惊得花妈妈直接瘫倒在地上,心中绝望。

“我知道,你是冤枉的,而冤枉你的人,就是我。”花妈妈至此才明白,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一个请她入瓮的局。

再抬眼看小荷,哪有一丝被打伤的样子,那些血,估计都是障眼法而已。

真是好一招苦肉计加偷龙转凤,就是她这个在相府混了几十年的妈子,都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