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懂事,让顾振庭更心疼了。

“是爹爹不好。”

顾苒轻轻摇摇头:“爹爹不要这么说,您很好。”

顾煊已经冻的缩成一团了,他瞅见苏平河手里提的灯笼,眯着眼凑过去,猫一样取暖。

“冻死了这天,还下着雪,父王你不冷小妹还冷呢!”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

顾煊开始还没察觉,听其他人都没动静了,疑惑地扭过头来。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他声音减弱。

这时回想他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对的?

恩……好像是喊了句,父王?

顾煊陡然惊悚。

卧槽!

他努力露出笑容,装傻。

顾苒确定刚才自己没听错,才迟疑地反问:“爹爹,您不是地主吗?”

顾振庭心里快骂死顾煊了。

要是只有苒苒自己,那也无所谓,说漏嘴就漏嘴吧,这不还有个苏平河呢。

听说苏平河在考科举,秋闱都过了,马上要春闱,真让他中了状元,成了皇帝那边的人,让苒苒夹在中间怎么做?

老三这个不成器的!

顾振庭微笑:“是啊,爹爹是地主,有一片很大很大很大的地。”

顾苒:“……”

她还真没猜出,地主还能这么理解。

一瞬间她开始考虑她所知道的所有信息。

顾振庭在此之前从未露面,顾衿总说他有事情要忙。

普通地主能有什么事情这么忙呢,只能是他不方便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