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热的掌心渗了点汗,齐砚能感觉的到,他没有反抗,任她捂了几秒钟。
就在尤粒试图平复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跳时,她的掌心忽然被触了触。
是他的唇瓣。
尤粒抬眼看去,恰好捕捉到他眼里的促狭,立马就收回了手。
心跳速度不减反增,掌心还一阵发麻,连耳根子都越烧越热了:“你你你……你偷袭。”
齐砚意犹未尽,松开牵着她的手,改用双手重新把她圈进怀里,垂头吻住了她的唇。
……
毕竟是在乡镇的大街上,虽然这会儿人少,但尤粒也没敢让他吻得太久,余光瞥见有人靠近,迅速就将他推开,然后拉着他故作淡定地往前走。
默然走了一段路,尤粒的心情平静了些许,突然想到一件事,扭头问他:“你不是说见面要和我细说黎芸学姐的事嘛?”
他打趣:“这么快就到汇报时间了?”
尤粒笑着捶他一下:“你快说。”
然后,齐砚把那晚的事以及和黎芸的对话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尤粒听后,愤愤然地咬着牙,捏起拳头,怒言:“这个黎芸学姐,心机也太深了吧,居然想趁我不在撬墙角!一点都不光明正大。看来我上回真没骂错她。”
“上回?”齐砚不明所以。
“就是我们还没有交往的时候,在食堂遇见她那回。”她不仁,那尤粒就不义了,不打算再瞒着,如实说,“你吃完饭走了之后,她就变脸了,不止那一次了,之前你给我送外卖那次也是,言语刻薄,凶巴巴的,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