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把手里的水擦干,挎着喻欢胳膊往卫生间门口走,“也就36度左右,我这老毛病睡一觉就好。”
喻欢拿毛巾的手一顿,犹豫几秒开口,“以前也会吗?”
“会啊,但大多数都是缩在被子里,看大家都睡了也不敢下床,然后第二天再去上课,”林烨说的云淡风轻。
他抬眼好像看见喻欢紧皱着眉,把吸管插进密封好的粥里,“真的没事,林飒说我命大,小时后肺炎都没烧出好歹,更何况这些,吃饭吃饭,我都饿了。”
喻欢摔了一下桌上的本子,把书包扔进衣橱里。但回过头来看向正在喝粥的林烨,闷气没等燃起来也就浇灭了。
喻欢是个典型的生活残废,让他照顾人那简直是难为他。更何况这个人是林烨,他手机里和妈妈的聊天记录从日常的嗯啊答应转成了生活百科讲解。
林烨在喻欢眼皮下吃完药,坐在凳子上腋下夹着体温计,看喻欢把换好水的向日葵放在窗台边,拿起小瓶的营养液往里加几滴。
见喻欢再次穿上外套眼疾手快的抓住,说:“你是不是又要出去?”
喻欢把体温计拿出来看半天,给妈妈拍照发过去。
妈妈:你生病了?这375也没降到哪去啊!
欢:您确定375度吗?
妈妈:这不写着375度吗?退烧药吃了吗?
欢:除了吃退烧药有其他办法吗?
妈妈:打针最快,其次就是往额头上涂点酒精,土方法不知道好不好用。
喻欢嘶的一声看向非常自觉服下退烧药的林烨,“我去趟超市。”
“我也去。”
“你生着病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