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突然脑海闪现的东西,慢慢整理,原来是关于那个人,以为早已遗忘,但一切都那么清晰,那么熟悉,还如初一样会心痛。这份爱埋得太深,并不是连根拔起的丢弃,眼泪浇灌的次数多了,它还是会在心里生根发芽,连通你的血脉、深入骨髓,一想,便是扯动全身神经的痛。
有时想,我一定是疯了,为什么最后念念不忘的只有自己。
也许对一个人真正动了情,就是一辈子的刻骨铭心。
地上摊开的杂志上,赫然写着:恒谦幕后boss华丽回归!--律政界单身新贵楚泽汐。具体介绍了什么沈安遇不用看也知道,无非就是他的丰功伟绩。标题下有张楚泽汐的照片,一身黑色得体的西装,一副标准的楚氏微笑。
“他要回来了。”
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他大张旗鼓的归来,好像都没跟她打声招呼,明了直接的消失和出现都与她无关。她除了知道思维运转,心脏在机械的跳动,身体连挪动一厘米的距离都没有力气。
沈安遇想安慰赵诗觅的手僵在半空。心痛,却一句话都说不出。转头整理好情绪,微笑着抱了抱赵诗觅。
“头还疼吗?要不慕老爷子的寿宴咱不去了?”
他放缓语调试问赵诗觅,虽然平时少不了对她冷嘲热讽,但现在生怕一个稍大的分贝会将她击的支离破碎。
“唔,我忘了......”
赵诗觅揉揉“突突”疼痛的太阳穴,起身向卧室走去。
“怎么办?我这幅鬼样子,怎么办?”她突然转身连沈安遇都吓一跳。
“嗯......”沈安遇摸着下巴仔细打量着她,因为前一夜没睡好又加上喝了一天的酒,眼睛又红又肿,浓重的黑眼圈,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除了露在外面的这双白皙匀称的腿,的确是一副,呃,鬼样子。
“快把身上的衬衣脱掉,都沾上酒渍了还穿着,你的洁癖扔垃圾桶了吗?还有你光着脚是几个意思?这都入秋了,入秋了你知不知道啊?”沈安遇嫌弃地推了推赵诗觅,“快滚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