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玦听着于安这句话,轻笑着:“你大哥的确很厉害。”
而于以听着燕玦意味深长的话语,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燕玦这厮自来都狡猾如狐狸。
现在还把于安给握在手中,就算是大哥前来,燕玦也会看出什么蹊跷来。
大哥有多看重于安,他于以比谁都清楚。
“燕玦,你有种把老子和于安给放了,明知我大哥有多看重我们兄弟几人,你还挟持我们兄弟俩,大燕裕亲王也不过如此!”于以愤恨的说道。
燕玦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有深度,目光却是看向转角处,接着,从巷子的转角处出现的人在看到他们几人时,立即停下了脚步。
于以看向来人,压制声音:“二哥,二哥,救我、”
站在最前的于深第一眼没有看向于以,而是看向被扼住喉咙的于安,神色立即一变。
接着,目光才是看向于以,以及困住于以的燕玦,刚刚在听到老三的声音时,还有些觉得老三是不是被什么惊慌到了。
到现在看到燕玦后,于深微变的神色有着淡淡的变化。
“当年江湖传闻说燕王爷在北疆荆阳城楼掉落身亡,看来的确是燕王爷演的一手好戏。”于深深深的盯着燕玦眸光,语气中满是不屑。
燕玦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于深怎会不知道,想当年燕玦欺压他们冷风寨兄弟的事情。
到现在他都还记忆犹新,燕玦怎么可能会从荆阳城掉落身亡?
有事情听听就好了,可是后面几年的确是没有燕玦的消息,他们也就渐渐忘记了。
没想到,正是在所有人都忘记大燕以往的裕亲王时,突然出现让他们想起了这大燕还有一个燕玦的存在。
燕玦深深的看了一眼于深后,手中的刺鞭握的更紧,于以明显的感受到了窒息,面色刹然一白:“二、二哥、救命、”
于深面色一沉,语气比刚刚还要冷然两分:“燕王爷想怎么样就直接说吧,就莫要伤了我兄弟的性命。”
似乎终于听到一句想听到的话,燕玦手中的力道松了不少,于以也跟着猛吸空气。
“谁放你们进入怀城的,或者,你们进入怀城的目的又是什么?”燕玦的视线在于深以及于深身后的那些人扫视着。
冷风寨虽然是山匪窝,但也不至于沦落到强抢百姓的地步。
这般招摇过市的前来怀城,一定是有着什么目的,还有,这驻扎在怀城军队的首领又是谁?
于深的目光紧紧的锁在燕玦的脸上,说道:“燕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冷风寨的人抢劫还需要目的吗?”于深说着,眉宇间挑起几丝不屑:“这兵荒马乱的年头,不就是这个样子?”
“燕王爷若是要问前来怀城有什么目的的话,不知道燕王爷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们前来这怀城,不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吗,可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啊,我们除了抢夺粮食和女人,还真的没有别的目的。”
燕玦神情闲定的看着于深,侧眸看了一眼齐越,便把手中的刺鞭扔到齐越的手中。
燕玦便朝着于深走去:“是吗?让于楼出手抢夺粮食和女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