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眼前的女子比那小雏菊还要好看,不由的李寮就被眼前的画面吸引,就这般静静的看着百里卿沫的一举一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百里卿沫觉得手臂有些酸痛,放下手中的剪刀侧眸时,才注意到靠在游廊大柱子上的年轻男人。
百里卿沫一愣,连忙站起身来,许是过于慌乱,她一起身,脚边的两盆小雏菊被碰到在地。
“不,不好意思。”百里卿沫看了看游廊上环胸含笑的年轻男人,又看了看脚边从花盆中倒处的泥土,又到:“李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寮走到百里卿沫的身边,看到百里卿沫脸上的焦急,李寮一把抱起百里卿沫,走过盆摘之中。
这些花也不过是怕百里卿沫无聊,李寮才让人把这些花弄到这院落在来的。
不过是她打发时间的东西而已,没想到这个小女人这般怕他生气,不由的,李寮眼中满是愉悦。
而百里卿沫脸色又是一红,这个人,似乎知道她的腿如果不好好养着就会留下后遗症后,动不动就抱着她。
原本没有来到这凤城时还有所收敛,但是自从回到这凤城后,似乎也不看场合,只要她感觉到不舒服,或者她觉得不舒服的场合总是这样抱着她回到房中。
尽管内心慌的不行,但百里卿沫也知道尽管她开口拒绝,说这样男女授受不亲,但这个抱着她的年轻男人依旧霸道的我行我素。
百里卿沫知道的是,这个年轻男人不会伤害她。
这么久以来,也确实没有伤害过她,反而处处替她着想。
边上的丫头看着李寮抱着百里卿沫走过来,上前紧张道:“白姑娘,你没事吧。”
李寮把百里卿沫放下来,百里卿沫微微垂眸,说道:“我没事。”又看向李寮:“不用这么紧张,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李寮收回放在百里卿沫的视线,目光移到百里卿沫的小腿处,然后从衣袖之中取出一个细长的锦盒:“我在街上看到一根簪子蛮漂亮的,觉得和你蛮配的,你拿着。”
百里卿沫接过李寮手中的锦盒,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谢谢。”
李寮见百里卿沫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眼中有着着急:“不打开看看吗?”
百里卿沫抬眸有些怔愣,原来别人给礼物后要立即打开吗?
接着,百里卿沫打开锦盒,看着锦盒中躺着的白玉簪,那尾端之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羽毛,就连羽毛的纹路都特别的清晰。
百里卿沫有瞬间的惊讶,这应该不是在大街上随便买的吧。
虽然她不是特别懂玉,但见识过的也不少,这玉簪价值不菲吧。
她说:“李公子,这玉簪太贵重了。”说着,把锦盒盖上,欲还给李寮:“无功不受禄,已经欠你这么多恩情了,如果在收这么贵重的簪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百里卿沫在这府中呆着本来就有很大的负担,心中也想的是待她的伤痊愈后,还是要离开的。
想到这么久以来都没有联系过家里的人,内心更是愧疚。
但又想到让爹娘知晓她在何处,少不了会踏上嫁人之路。
是以,百里卿沫这段时间来内心是煎熬的。
对于谁她的内心都是煎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