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晚道:“你自己弄鬼,如今还倒打一耙了。你在我面前话还少吗?”
“我几时弄鬼了?我现在再老实不过。”陆辰说。
苏暮晚朝他打量,往椅背上靠了靠:“那你刚才说去看日出,怎么又做出那副样子?”
陆辰起身,靠在苏暮晚椅子扶手上,虚虚的伸手,像是要把她拢在怀里:“我是觉得看日出要起很早,你明天未必能起的来。”
苏暮晚道:“我难道连早起的毅力也没有?你倒有些小看我了。”
陆辰邪魅一笑,故作神秘:“我不是小看你,我还盼着你睡到中午才好呢,可惜你非要和我分房住。”
苏暮晚愣了一下,顺着两人的姿势拿手肘杵他:“你如今真是豁得出去,脸也不要了。”
“要什么脸,我为了你命都能不要,要脸干什么?”陆辰被杵的‘嘶’了一声,仗着自己皮厚力气大,索性把苏暮晚搂在怀里。
他和苏暮晚那晚后,也有二十天没敢再有动作。陆辰深知苏暮晚的脾气,一向以怀柔政策对她,如今虽然心神激荡,但到底不敢真的有所举动,只敢抱着,算是给自己点甜头。
苏暮晚对陆辰的想法心知肚明,知道他如今就是个纸老虎,所以并不反抗,任他搂了,面上却不给他好脸色:“你若是不要脸,以我现在的身体也无法反抗,但也未必只能任你摆布。”
“那是自然,我也不敢逼你不是,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怕你呢。”陆辰软声又求又哄的纠缠,又是捏肩捶背,殷勤伺候着她休息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