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给陈嫫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栗海棠扭头看向那砍柴和挑水的两个老婆子,问:“你们每月有几钱月例?”
“回栗大姑娘的话,老奴有半两银子的月例。”砍柴的老婆子恭敬地回答,头一直低垂着,好好地跪在地上。
栗海棠颌首,“先起来吧。”
“谢栗大姑娘。”
老婆子感激地起身,默默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栗海棠由杨嫫嫫扶着走向刘厨娘。
此时,刘厨娘也不好再拿乔,慢慢站起来屈身行礼,声音平平地道:“栗大姑娘来厨院,可有什么吩咐?”
“我想吃肉包子,听闻刘厨娘厨艺甚好,就厚着脸皮来麻烦你了。”
“既然是栗大姑娘想吃的,我定然会尽心尽力地烹制出来。”
“有劳了。”
栗海棠颌首以致谢,转身时看向陈嫫嫫,问:“可想好了?”
陈嫫嫫举棋不定,忐忑地看向那两个油腻的肥婆子,犹豫道:“老奴,老奴想好了。”
“陈嫫嫫没想好也没关系,等每月初一、十五毒发难忍的时候,我相信你会心急火燎地来找我。我,有得是耐心和时间。”
栗海棠一席话,不仅陈嫫嫫震惊得目瞪口呆,连云淡风清的刘厨娘也不禁侧目打量她,甚至那两个奁匣阁的老婆子也在心里偷偷将栗海棠与莫心兰相比较。
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刘厨娘心中默默赞叹,有点期待未来五年奁匣阁的变化,甚至是八大家族的变化。
沉默之时,陈嫫嫫已经回神,她由难以置信的惊愕到接受事实的愤怒,可她也知道自己怨不得别人,活该她的命不好被两边的人利用。
夹缝中求生存的人最懂得一点,审时度势。
命在别人手里握着,陈嫫嫫想不低头也难。她决定在栗燕夫人和栗海棠之间苟且偷生,也许左右逢源能善始善终呢。
想明白了,也看清现实,陈嫫嫫跪下来磕头,“求栗大姑娘给老奴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老奴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效忠栗大姑娘。”
“很好!”
这就是她想要的,栗海棠满意地夸赞,回头对杨嫫嫫说:“你领着陈嫫嫫去把花名册造出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