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出口在北巷子的那处荒宅吗?”
栗海棠想到曾经两次去过的荒宅废院,真假陈嫫嫫就是死在那里的。
诸葛弈回头赞赏地看一眼,“那宅子已被冷肆买下,他也将荒院收拾干净。平日也有一对老夫妻居住。”
“师父,那老夫妻是你安排的人吗?”
“应该是冷肆安排的,他若外出行事,那对老夫妻会暗中保护你。”
前方已是尽头,诸葛弈站在一处铁方盖下面,举手敲敲那铁盖子。
少时,铁盖子从外面打开,正午的阳光照下来刺得诸葛弈和栗海棠睁不开眼睛。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准备偷溜。怎么样,惊不惊喜呀?”
看到站在上方的人,诸葛弈气得跃上去同时,一拳打翻那嚣张得意的痞痞少年,“惊喜个大头鬼!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莫晟桓摸摸被拳头击中的左脸颊,指着站在屋顶上哈哈大笑的丑疤男人,“是他告诉我的,你要算账找他!找他!”
诸葛弈懒得理睬他们,回来扶着栗海棠走上来,阴寒着脸色说:“你的人,你来管教吧。”
栗海棠眨眨大眼,一副天真的说:“师父,我的人也是你的人,咱俩可不能生分啦。”
阴寒脸色的少年被这句话拍得通体舒畅,立即恢复温润浅笑的脸色。以君子不与小人计较的理由给自己找补面子回来,牵着宠爱小徒弟的柔软小手,气定神闲地说。
“走,跟师父玩去!”
第228章 最疼徒弟
三辆马车从瓷裕镇,竖在车顶上的商旗飞扬,大大的“秦”字无声地提醒着往来的百姓们主动让路。虽然江湖赫赫有名的秦五爷出身草莽,但白手起家创下不输集合八大氏族全部财力的家业。
世人对这位传奇人物有敬畏、也有佩服。同样出身贫门之家,短短十年之间北至极寒、南至沿海,秦五爷的生意遍天下。
往来的车、船、马帮只要插上带有“秦”字商旗,或行路过关、或穿林翻山、或船行江河,混江湖的侠客、讨生活的匪劫们见此旗皆自称护镖一路跟随,直到押运的货物平安离开自己管辖的地盘。
正午后的阳光明媚,街上的行人不多,看到三辆插着“秦”字商旗的马车从瓷裕镇穿街过市,往通向祁山镇的北镇口行去,百姓们议论纷纷,好奇秦五爷在瓷裕镇建铺子吗?会不会与八大氏族抢生意呢?
三辆马车缓缓行驶,第一辆马车里坐着诸葛弈和莫晟桓,第二辆马车里是栗海棠和乌银铃,第三辆马车是送给秦五爷的见面礼。
为首驾车的老马夫瞥见左边民巷子拐角里偷偷探出来的半颗脑袋,压低声对身后的车厢里说:“二爷,咱家的探子。”
“不必理他。”
隔着帘子,莫桓端着酒杯痞痞地笑说,回头隔着窗纱看见巷子拐角的半个脑袋,应该是专门追踪他的探子。想必他去北民巷子的荒院等待的时候,那些探子已探知到底细。
他回头,一脸歉意地说:“对不住啊,我没想到会暴露那荒院。怎么办?要不你派个杀手把那贼头贼脑的混蛋给宰了?”
俊美脸庞浮现厌恶之色,懒得理睬痞气的少年,诸葛弈微扭身子,手撩起车帘透过窗纱观察跟在后面的马车。
莫晟桓无奈道:“自打上车后你的脸色就不好,我以为你是不喜与我同乘一车,原来是气海棠妹妹弃你不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