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不少嘛。”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莫晟桓痞笑着调侃她,抢来火把将她拉到身后保护,“一个姑娘家乖乖被爷们保护着就好。冲锋向前是爷们的事儿,你少抢功劳。”
乌银铃鄙夷冷哼,眼睛上下打量他,“你算哪门子爷们?一个胆小鬼还敢嘲笑我?哼!最瞧不起你们这些纨绔子弟,不过比别人会投胎罢了。”
“喂,乌家姑娘,你一个外宅娘子生的私生子连个名分都没有,还敢小瞧我呢?”莫晟桓也专挑对方的软肋下手。
“你……”乌银铃气极,愤愤地瞪他一眼,小声骂:“无赖!”
“嗯,我就是无赖,多谢姑娘赞美。”莫晟桓颌首致礼,见她气得要走,立刻伸手拉她回来保护在身后,“你少给子伯兄添乱。”
“我要帮着大姑娘猎野兽,才不是添乱呢。”乌银铃气得踹他的小腿一下,不高兴地噘着小嘴。
栗海棠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莫晟桓和乌银铃之间很有趣。她忽然站到两人中间,一手拉一个,说:“走走走,咱们一起去狩猎。今儿的早膳就是烤猎物,看谁的猎物最多。”
“好。”
莫晟桓高举火把傲气地瞟向乌银铃,以示眼神挑衅。爷们今儿就让你瞧瞧有实力的纨绔子弟也是不容小觑的。
乌银铃撇嘴冷哼,拉着栗海棠的小手又唤上青萝,三个小姑娘高举火把、手拿弓弩和箭矢朝向漆黑夜林中的两道绿光大步走去。
莫晟桓不服气,与莫晟泓交换个眼神,也准备狩猎的武器,举着火把跟在三个小姑娘身后。
五个人、五点火光,在漆黑的林子里追赶着、大喊大叫威吓藏在杂草丛中的飞禽走兽。静谥夜林中回荡着高低起伏的声音,即便离得远远的也能听到。
阿伯走来诸葛弈身边,此时林子外只有主仆二人,藏在暗中的护卫们一半追随那五个人去了,一半留下继续负责保护诸葛弈和阿伯。
阿伯端来一碗热水,说:“前日在那边的瀑布潭,我看到一个汉子背着麻袋鬼鬼祟祟的。我本无心理会麻袋里的东西,等汉子把麻袋丢入潭子里后祈祷说‘怨就怨栗海棠’的话,我听着奇怪便跟踪汉子进了祁山镇。”
诸葛弈走向瀑布潭,阿伯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伸手指向斜岸的一处,说:“那汉子正是从那边丢下麻袋的。”
“你留在山谷里暗查,请鱼人进潭里去瞧瞧,若实在摸不清是什么东西也别勉强。”诸葛弈拉紧大氅,回身眺望漆黑的林子,已见不到火把的光亮。叮嘱:“她已发现栗仙音在祁山镇的踪迹,先不要对栗仙音动手。”
“主人多虑了,栗仙音早已中毒,应该不会闹出天去。”
“别忘了祁山镇的叶家。”
诸葛弈提醒,阿伯哑口无言。的确,他忘了神医世家叶氏族。
“不知道他们猎到什么了?”
若非他体中的剧毒发作,才不会呆在这里望眼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