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栗海棠摆好茶具,说:“闫夫人自掘坟墓,明明那闫大公子是闫二爷的儿子,与她不过是养育之恩,何苦把自己的一生荣华搭进去。”
“哎,世上傻女人太多,仔细想想闫夫人也怪可怜见的。”青萝叹息。耳力极好的她听到远远的有脚步声,连忙对栗海棠做了“噤声”的手势。
“你去无心院告诉师父一声,悄悄的别让人瞧见。”
“是。”
青萝从东花厅与堂屋相连的小门离开。
“大姑娘,闫夫人到了。”
杨嫫嫫推门禀告,见栗海棠已起身迎接,连忙请闫夫人入内。
闫夫人亲自提着食盒进来,吩咐心腹嫫嫫留在门外候着。
雍荣华贵的衣饰、精致完美的妆容,很难与寒夜观那披头散发、面色黢黑的妇人重合。一行一动缘有大家风范,谁能想到她承欢于小叔子身下如狐媚娼妇?
栗海棠有瞬时恍神,待闫夫人提着食盒走近时才行礼,呢声道:“闫夫人。”
“栗大姑娘。”
闫夫人放下食盒,端端正正、恭恭敬敬行万福礼。
“夫人免礼。请随我去里面的小间坐坐,那里有北窗凉快些。”
栗海棠引着闫夫人去了小隔间,仅一墙之隔的里间有一张罗汉榻,一张八仙桌,八个鼓凳围桌摆放。
二人直接在罗汉榻上坐了,命杨嫫嫫打开北窗引风吹入,顿时略显闷热的小隔间里凉快不少。
此时,麦苗已采来一大捧火红玫瑰和两个漂亮的梅瓶。
“拜见闫族长夫人。”
“嗯。”
闫夫人端着架子看着麦苗和杨嫫嫫一起将玫瑰花和梅瓶摆在八仙桌上,行过礼后退出去。
“栗大姑娘,今日之事……多谢你替我隐瞒。”
“什么事?我忘了。”
栗海棠顽皮地眨眨眼,提起闫夫人带来的食盒放到榻上的小桌,迫不及待地揭开盖子,问:“闫夫人亲手做的点心吗?”
“真是贪吃鬼。”
闫夫人把食盒里的点心一碟一碟摆上桌,说:“我知道你最爱点心,所以亲手做几样儿当姑娘的时候学来的手艺,你尝尝如何?”
“哇!看着好精美的点心呀,比桓哥哥送来的燕峡镇远香斋的点心还漂亮。”栗海棠拿起一块点心嗅嗅香气,说:“点心里有淡淡的莲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