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苗摇头,畏惧地看看在座的夫人们,附在海棠耳边小声说:“大姑娘,出大事儿啦。刚才小厮回来说栗夫人没有来奁匣阁,是因为外面传扬栗夫人毒死了栗大公子的亲娘和妹妹。”
栗海棠大笑说:“哈哈,你少来胡说八道。栗夫人是珅哥哥的母亲,她怎会下毒杀害自己和自己的女儿?你别听外面的人诓骗,快给各位夫人调汁。”
“等等。”莫夫人眉心深锁,“麦苗,你果真听小厮这般说的?”
“禀莫夫人,奴婢不敢扯谎。那小厮才刚从外面回来,听到的传言已人尽皆知。”
麦苗诚实回答,畏惧的模样让各府的夫人们皆相信她的话,一个个花容失色、心绪不宁。
乌夫人黯然道:“栗楚夫人死时才二十岁,世人皆知她因爱女夭亡,郁郁而终。如今过去多少年啦,竟有人传扬子虚乌有的谎言,实在让人气愤。”
闫夫人郑重提议道:“无风不起浪,此事的确该好好查查。”
“麦苗,去把小厮叫来,我要仔细问清楚。”莫夫人觉得此时最先掌握瓷裕镇里流传的风言风语到底是什么,她才好联合各府的夫人们应对。
栗海棠递给麦苗一个眼色,说:“去把人带进来,记得戴上头套。”
“是。”
麦苗提裙跑走。
与其余的热衷八卦讨论的夫人们不同,莫夫人和乌夫人悄悄低语几句,淡定地静候小厮来。
少时,麦苗领路在前,后面两个老婆子架着一个被黑布袋罩头的小厮走来。
麦苗直接走进水榭站在栗海棠身旁,对被罩头的小厮说:“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磕头行礼。”
两个老婆子行过万福礼便后退三丈之外的游廊下等候。
小厮在水榭平台上跪地磕头,高声道:“小的给奉先女、各位族长夫人、夫人们请安!”
“起来回话吧。”
栗海棠体恤下人,自然不会让小厮跪着回话。各府的夫人们没有出声反对,也是看在小厮乃奁匣阁的人。若是放在她们的各个府上,小厮都是跪着回话的。
“谢奉先女恩典。”
小厮又磕头谢恩。他可是个很守规矩的奴才,不能给主人和小主子丢脸。
莫夫人浅呷口香茶,冷眼瞟向小厮,问:“你刚才去街上听到什么传言,仔细禀明不可遗漏半字。”
“小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