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大姑娘治管严明,令妾身等深感怀慰。”
除莫夫人之外,所有的夫人们皆起身行礼。这是规矩,亦是讨好,栗海棠欣然接受。
莫夫人释然而笑,拉着海棠的小手语重心长地说:“我原想你小小年纪定有管不住性子的时候,没想到你竟如此恪守本分,连管治的下人们也谨言慎行、明德知礼,很好!很好!”
“多谢莫夫人偏爱。”
栗海棠颔首以谢意,见小厮恭恭敬敬地跪着,笑道:“该说的都说完了还不走,难道等着我打赏呢?”
“小的不敢,小的告退。”
小厮微微一怔,连忙作揖,躬着身子后退数步。
“等等。”栗海棠递个眼色给麦苗,说:“连乌夫人都夸讲你,我不奖赏岂不是落个恶待下人的罪名。麦苗,赏!多多的赏!”
麦苗应声,从袖袋里拿出一块碎银子,送到小厮手里,说:“还不快谢赏。”
小厮双手捧着二两碎银子,欢欢喜喜地磕头谢恩:“小的谢栗大姑娘恩赏!谢族长夫人们的恩赏!谢夫人们的恩赏!”
“哎哟哟,这小子嘴儿真甜,害得我也要破费打赏喽。”
司夫人笑着打趣,命贴身老嫫嫫拿二两碎银子赏给小厮,招呼着身边的夫人们,“你们也别抠门儿,快快把压箱底儿的体己拿出来晾晾。别藏着掖着的,难不成留在箱子里生小钱儿?哈哈哈。”
“哈哈哈,你这老蹄子一把年纪还淘气,咱们压箱底儿的体己哪有你的多?当年嫁入司氏中正府的时候,你那嫁妆可是六十六抬,整整抬了半条街。”
乌夫人调侃着,让大丫鬟送二两赏钱给小厮。
程夫人舀着一碗燕窝羹,笑说:“正是呢。司夫人是嫡女,又嫁的本族。西三府的老太爷当年也是叱咤南北的老商贾,别说六十六抬嫁妆,便是六百六十抬的嫁妆也拿得出来。我们比不得你,金山银山压在箱子里。”
捏着小汤匙的兰花手微微一抬,身后的大丫鬟立即走出水榭,打赏二两碎银给小厮。
有了栗海棠,乌夫人、司夫人和程夫人的打赏,各府夫人们也不甘落后,让贴身老嫫嫫或大丫鬟都拿出二两赏钱给小厮,麦苗奉命领小厮出去。
小厮心中沾沾自喜,终于完成任务,还得了这么多的赏钱。乐颠颠的跟着麦苗出了东花园的小角门儿。
小角门儿外,莫晟桓提着鸟笼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噘嘴吹着小曲儿,一副“爷很悠闲”的模样。见小厮出来,伸出手,痞痞地喝令:“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