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阵鸟鸣中惊醒的闫礼呆坐在榻上,观察房间似乎很陌生。他仅存的记忆中来到五味居喝酒,听着纨绔子弟们那些不堪入耳的嘲讽。之后……之后……之后醉得不醒人事,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醒了。”
房门打开,莫晟泓端一碗燕窝粥进来,看到闫礼醒来很是欣喜。他放下碗,来到床前细细打量闫礼。
“果真清醒了?你认得出我是谁吗?”
“莫三,你几时变得和女人一样聒噪?”
闫礼掀开被子,赏给莫晟泓两记白眼。他低头看看自己的靛色中衣,皱眉问:“是谁给我换的衣服?”
“还能有谁,我呀。”
莫晟泓耸耸肩,走回桌边坐下来,指指燕窝粥,“你快吃了,里面加了很多料呢。”
闫礼不屑,反问:“很多料是多少?有鹤顶红、断肠草吗?”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莫晟泓投给他一个调侃的眼神,笑眯眯地看着他百般不情愿地走来坐下,端起碗来细细品尝。
“你昨儿去找海棠妹妹啦?”
“你派人盯着我?”
“没空盯你。”
莫晟泓摆摆手,发现闫礼的眼神渐渐黑沉,他无奈解释:“八大氏族里谁都派人去盯着诸葛府和新宅子,我怎甘心落后呢。”
“原来如此。”
闫礼卸下心防,继续品尝燕窝粥。这东西甜咝咝的,于他而言虽不难入口,但也喜欢不上来。
莫晟泓倒一杯茶自饮,说:“你夜里喝太多的酒,吃些甜食以免伤身。”
“嗯。”
闫礼的吃相很儒雅,瓷勺不碰碗沿,勺底不触碗底。每一勺只舀半,刚好入口,粥渍不沾唇角。
莫晟泓看着他的吃相,不禁感慨:“果然是中正府的公子,你的吃相和栗君珅、莫晟桓一样。”
“从小规矩严格,哪敢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