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有能耐啊。他以为他是谁呀,竟敢绑架奉先女?”程夫人嘲讽,按住程族长躺回去,叨念:“他惹的奉先女,挨打不服气也该去找奉先女的麻烦,怎疯狗似的来咬我们呢?”
程族长白眼瞪她,说:“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想知道乌族长为何争抢咱们的生意。”
程夫人放下药膏,歪身子挨近他,小声说:“你猜诸葛公子知道此事吗?”
“他?应该知道吧。”
程族长犹豫地说,摸摸嘴上的火泡,说:“我该不该去问问他呢?”
程夫人想想,“去找他吧。问清楚后咱们也好有个防备,总比当傻瓜强。”
“好吧。”
程族长下床,拉起程夫人往更衣间走。
“你拉我作甚?”
“一起去。我去见诸葛公子,你去见奉先女。”
“也好。”
程夫人撇撇朱唇,就知道拿她作挡箭牌,哼!
半个时辰后,程氏的马车渐渐驶离程氏族村。而村外盯着程族长一举一动的探子们有了异动,纷纷将消息传往乌氏中正府和莫氏中正府。
两个时辰后,程氏马车终于抵达瓷裕镇的东民巷子,停在奁匣阁新宅子的大门外。
杨嫫嫫亲自出来迎候,将程族长和程夫人领入东偏院,奉上好茶、精致糕点和一柱薰香。
程族长有些忐忑,紧紧抓住程夫人的玉手。
程夫人伏在他耳边柔声安抚,不禁感叹丈夫越来越谨小慎微。长此以往,可如何率领程氏族呢?
“程族长、程夫人,你们终于忍不住来了。我还以为你们等到被乌族长和莫族长吃入腹中才如梦惊醒呢。”
栗海棠一进门便笑语调侃,随后有诸葛弈和鬼手冷肆跟进来。
程族长紧张地睁圆眼睛盯着站在诸葛弈身后的丑疤男人,心中恐惧更甚。
程夫人也看到身形魁武的丑疤男人,与乌氏中正府的传言一样,这男人周身散发的戾气确实吓人。不过她向来胆大,不怕这些江湖莽汉。
程夫人拉着栗海棠的手,笑说:“我今儿做了福寿糕,送来给你尝尝。”
栗海棠舔舔嘴巴,反握住程夫人的手,说:“东偏院的旁边还有个小院子,我已让杨嫫嫫收拾出来。走,我带程夫人去那边儿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