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栗二爷率领的二爷党,全是狼心狗肺的老混蛋们。他们很高兴看到莫族长和乌族长想尽法子与他斗,到时候他们坐收渔翁之利。或许在二爷党们的心中,他是制约族长们的一枚棋子。
诸葛弈轻松推开靠近的“正义”少年,走向莫族长和乌族长,温润笑意从容不迫,大声说:“莫族长和乌族长真是好计谋呀。联手施压司程典燕四大氏族,趁瓷裕镇波澜大起之时偷偷掳走栗海棠,嫁祸于我、激怒八大氏族的族人们,从而逼我离开瓷裕镇。哈哈哈!没想到二位族长竟是盟友,真令晚辈惊讶。”
“八大氏族相扶相守已百年,一家有难处,另七家必定出手相帮。乌族长几次被你们打伤,如今落下跛脚的残疾。身为莫氏族长,我怎能坐视不管?”
莫族长说得大义凛然,赢得莫氏族人连声叫好,同仇敌忾地怒瞪诸葛弈。
乌族长得意道:“莫氏族与乌族长的情义是牢不可破的,你能奈我们何?”
“哈哈,牢不可破?”诸葛弈温润浅笑,慢慢后退几步站到闫族长身边,说:“乌族长小心牛皮吹破喽。所谓情义,若遇到杀妻夺子之仇便不算什么了。”他歪头向闫族长,笑问:“闫族长,你与三清道人的仇可随他的死而消弥?”
闫族长讪讪一笑,“我不知你说的什么。听不懂!听不懂!”
“闫族长是聪明人,装听不懂罢了。”诸葛弈嘲讽一笑,走向莫二爷和乌二爷,说:“这二位老爷能站在一起,真是奇观呀。”
栗二爷警惕道:“诸葛子伯,你要做什么?”
好不容易建起二爷党,他可不愿被诸葛弈的三言两语给破坏了。尤其莫二爷掌握莫氏族一半的私营生意,乌二爷和乌四爷正联手谋下乌氏族的私营生意。前景美好,他的心愿即可达成。
诸葛弈哪管栗二爷的警告,笑说:“乌二爷的长女芊芊姑娘死在镇北的荒屋。有传言说她是冻死的,其实她的死与莫三姑娘有关。莫三姑娘是谁,相信我不必言明吧。”
“诸葛子伯,你给我闭嘴!”
栗二爷忿忿走来,一把抓住诸葛弈的衣襟威胁:“再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死在这儿!”
“我看谁敢!”
鬼手冷肆带着一个面罩黑纱的女子从天而降,女子正是尉迟归的侍女墨梅。
八大氏族的族人们有见过毁容的墨梅,也知道诸葛府乔迁宴上莫妍秀和墨梅闹出的那场风波。
墨梅来乌二爷前行礼,说:“奴婢服侍莫妍秀整整一年,亦知道她用毒奶酥酪谋害乌芊芊之事。乌芊芊死后,乌族长派去的杀手见她已死便离开了。为乌芊芊收尸的人是栗海棠派去的,乌芊芊埋在果林后山的半坡上,墓前一块无字碑。”
“你说的是……真的?”
乌二爷震惊之余又欣喜若狂,他终于知道心爱的女儿埋骨之地。之前乌族长和乌三爷一直骗他说荒屋被烧毁,女儿的尸骨也随之焚毁。没想到栗海棠竟然派人为女儿收尸,且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