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术尽荣华 舒闲 1578 字 2024-03-16

“呵!凉薄亲情,求而不得。你确实说出我在苏家的处境,可我愿意忍辱、愿意偷生、愿意活在苏家。”

苏妙清踉跄站起,鄙夷嗤笑。她高昂起下巴,不屑地说:“一块胙肉,你的命是自己的吗?你能活几年?”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我在苏家活得如何没关系,至少命是自己的。若高兴,活到耄耋之龄;若不高兴,一刀抹脖子,活多活少由自己定。你呢?一个活祭品,你的生死,由人不由己。”

所有人屏住呼吸,目光齐向丑疤小脸的小姑娘。比苏妙清年纪小,沉稳的性子却令人叹服。若换作在场的任何人,恐怕早就冲上去一通怒打,哪会这般笑意盈然的样子。

栗海棠待苏妙清冷嘲热讽的话说够了,才缓缓开口,问:“苏妙清,你可答应将命送给我吗?”

众宾客又是一阵震惊气声,所有目光移向苏妙清,静待她如何回答。

苏妙清咬牙,忿忿吐出两个字:“休想!”

栗海棠轻蔑哼声,对苏老家主说:“苏姑娘不愿将命送给我,那……苏老家主的命,也可以的。”

苏老家主讶然,呆呆地看向诸葛弈。

第1130章 留给师父娶妻生子

前来吴府拜寿的宾客们继续留在偏院吃宴席,而诸葛弈和栗海棠被请到吴府的一个客院用茶,一同前来的还有苏老家主、苏妙清。

吴老家主以年迈为借口避开,吩咐吴老爷前来坐镇一看究竟。

吴府客院素雅别致,院中栽种的花草树植错落有致,花色淡雅不妖不艳,树冠修整干净利落。

正房中堂,诸葛弈和吴老爷并列主位,苏老家主位居左一,苏妙清站在堂中,栗海棠随意选把椅子落坐。

吴老爷暗暗观察海棠,对她是谷宅小东家的身份颇为存疑,而苏妙清称她为胙肉又很滑稽。纵然想问个清楚,但诸葛弈的身份使他斟酌再三未敢开口。

苏老家主瞪圆眼睛盯住海棠,打从她说出那句“苏老家主的命也可以”就让他血气翻涌,额筋突暴,拳头发痒。若非他知道诸葛弈的真实身份,以及她是诸葛弈最宠爱的徒儿,他定会下令送回苏家去关起来折磨死她。

苏妙清偷看外祖父仇恨的眼神,心里乐开了花儿。只要外祖父弄死这个碍事的丑丫头,她就有办法成为诸葛哥哥的妻子。

见诸葛弈缄默不语,吴老爷几次欲开口解围,话到嘴边又忍回去。自从妹妹死后,父亲年迈,他虽掌管吴家大权却事事需经父亲的应允。他知道父亲执意不肯退位让权,皆是妹夫在背后挑唆,害得父亲斥他懦弱无能、难挡重任。

一次次错失掌权吴家的机会,吴老爷对苏老家主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但想到苏家在江南也是富甲一方的大氏族,每年与吴家的生意往来不断,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了吴家,万万不能得罪苏老家主。

诸葛弈知吴家父子的忍气吞声,也明白苏老家主的狐假虎威。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苏家在江南能够排个第五,亦是仗着苏老家主与阿伯的世交情分,而阿伯的背后是他。

“海棠,既然苏老家主舍不得自己的命,苏姑娘也舍不得命,你再想一个容易做到的便是。”

诸葛弈对海棠招手,唤她坐来身旁的椅子。

栗海棠乖乖听话,一落坐便撒娇说:“师父要我与苏姑娘和好吗?”

“是啊。”诸葛弈拿帕子为她擦去唇角沾到的胭脂红,说:“苏老家主与阿伯是世交好友。看在阿伯的情面上,你想个容易做到的事。”他看向苏老家主,说:“相信苏老家主定会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