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府的前院,天一亮便迎来首位客人。
元煦带着最好的金创药前来拜访,吴老家主卧病在床也不得不更衣来见。
随后,第二位客人来了。
程澜拿着一根绳子,扛着一根木棍,说是来讨公道的。
之后,第三位和第四位客人来了。
莫容玖和栗君珅送的礼物比较温和,一张养伤用的美人榻。
前院正房,中堂里吴老家主居上位,吴老爷侍奉在旁。
元煦、莫容玖、程澜和栗君珅两两各居一方落坐,纷纷安慰吴老家主静心养病,莫为不孝子孙生气伤身。
吴老家主听得云里雾里,几次想问儿子到底发生何事?
吴老爷也是琢磨不清,趁着四人喝茶缄口,忙作揖询问:“元五爷,敢问各位此来为何事?家父的病需长年静养,况且你送来的金创药……恕我唐突,府中无人受伤,用不着你的金创药。”
“等会儿就用得着了。”元煦放下茶杯,对程澜说:“澜哥儿,你不是来讨公道的吗?”
程澜捞起木棍子,说:“对,为我和花妹花来讨公道。”他端坐椅里,揖手道:“吴老家主、吴老爷,想必你们不知昨夜在城外土地庙里发生的事情。我一人空口无凭,不如请贵府的吴世同公子出来对峙。”
“世同?他不是亲自送清儿回江南苏家吗?怎会在家里?”
吴老爷惊讶,忙唤管家去寻来儿子。
莫容玖讥讽道:“吴老爷赶快备份聘礼去江南苏家提亲吧。吴公子与苏姑娘已私订终身,有了夫妻之实。唉!不知苏姑娘的肚子里有没有吴家的子嗣呢?”
吴老家主顿时怒火攻心一通猛咳,抓着拐杖打向儿子,厉喝道:“你还等什么,快去绑他来!”
“是。”
吴老爷听得脸色乍青乍白,万万想不到儿子会与苏妙清纠缠到一起。虽然苏妙清不是苏家血脉,可名分摆在人前,这甥舅乱沦的丑事可不能公之于众。
急匆匆跑出房,与前来回禀的老管家撞个正着。
老管家忙扶住吴老爷,说:“老爷,不好啦。后院拴的一匹马被官府查到,说是昨夜城外土地庙丢失的战马,要咱们交出公子去问罪呢!”
“胡说八道,土地庙哪儿来的战马?又与公子何关?”
吴老爷蒙得一脸,怎么事事都与他的儿子有关?那他的儿子在哪儿?
“世同呢?他在哪儿?”
“小人不知呀。”
老管家满脸哭丧,觉得公子闯下大祸恐怕要牵连全府的人了,顿时有兔死狐悲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