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美人噬和无情花毒有何关系?”栗海棠诧异,说:“无情花毒也是尉迟归的爹爹研制的?”
“是。”
梅枭肯定答,说:“我在父亲的手札中看到几篇关于美人噬和无情花毒的详记。尉迟叔父研制出两种毒,父亲取名美人噬。尉迟叔父又从西域绝情城中种植的无情花中精炼花毒,父亲取名无情花毒。”
栗海棠嫌弃说:“还是美人噬的名字好听。”
梅枭笑道:“果然是小女娃,偏爱好听的名字。其实,无情花毒也曾有过好听的名字,只是被尉迟叔父驳回了。二人因此辨论一番,终决定取个平凡无奇的名字。”
“原来如此。”栗海棠催促说:“然后呢?老城主的手札中还写了什么?”
“这……要我看过尉迟归手中的半张秘药方才好言明。”梅枭犹豫不决,猜不准他手里的半张秘药方到底是真是假、是毒是解。
老妇人领着翎十八、无言公子、尉迟归来了,司明堂和程澜决定留在诸葛弈身边照顾。
见此,栗海棠心中感激司明堂和程澜,也向翎十八、无言公子、尉迟归道歉,牵连了他们一起吃苦。
老妇人欲离开大殿,被海棠拦住。
栗海棠先向老妇人行礼道谢:“多谢婆婆送我好吃的蜜饯。听梅城主说婆婆曾游历四方,与一位厨技精湛的好友结伴同行。不知婆婆的好友是不是姓刘?”
老妇人慈容和笑,说:“年代久远,老身不记得了。”心中感叹:缘分,原来刘二娘还活在世上,而且认识小姑娘。
栗海棠不敢勉强,笑说:“多谢婆婆赐蜜饯。我会带回去给刘姑姑尝尝,让她也做一模一样的蜜饯给我吃。”
“好。”
老妇人颌首,向海棠行礼后悄步离去。
栗海棠敏锐察觉到老妇人与她擦肩而过时,眼中泪花隐动。嘴上说着忘了,实则心有难言。
“尉迟公子,请给我看看你的那半张秘药方。”
梅枭主动向尉迟归讨要,也唤回海棠的失神。她走回冷肆身边,对尉迟归说:“梅城主答应为师父化解美人噬之毒,我相信他。”
尉迟归略犹豫,说:“我拿出来的可以,你也要拿出来。”
梅枭从袖子里取出一个荷包,荷包中正是老城主留下的半张秘药方。
尉迟归也拿出藏在身上的半张秘药方。
一对半张秘药方拼在一起缝隙吻合,写在缝隙上的一列小字终于能看清楚了。
众人围上来仔细端看,虽未有名字,但字里行间的数种毒花毒虫名字引起大家猜想。
梅枭走到雕百花的椅子后面,取来一个密匣。打开机关,密匣的盖子应声而开,他取出泛黄的手札。
“依我之见,这秘药方是美人噬之毒的。”
“何以见得?”
尉迟归克制激动,比起他的半张秘药方,梅枭收藏的半张秘药方崭新如初。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毫无破损。反观他的半张秘药方,虽无破损却泛黄发旧,还有几处浸湿过的痕迹,应是他的母亲琉女子常常拿出来睹物思人,泪水浸湿所致。
梅枭小心翼翼地翻开手札,平放在桌上,指向一列小字,说:“你们看,家父当年所写的几种毒花毒虫,恰巧与秘药方上的一模一样。且毒花毒虫皆由家父亲自捕捉、采摘,然后送往九华洲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