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鼻梁,含糊不清地应了声,“恩,好啊。”
衾嫆:……
表姐,你的戏演得太烂了,真的。
不过她也不管别人喜不喜欢,固执地喊着自己抱着的小奶狗名字,“十四,十四,以后我来照顾你啦。”
小十四叫唤了几声,再然后便安静地窝在衾嫆手臂中,睡着了。
这模样,可将衾嫆和容央萌翻了,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笑了。
正巧这时,一名丫鬟走过来,附耳对衾嫆说了句什么,后者原本好心情带来的也就一下散去一大半。
“谁?容惜?”容央原本还有些懵,但是见衾嫆这样子,便不由得想起那个令他们姐妹俩共同讨厌的女人。
除了容惜,她想不出第二个可以叫衾嫆露出这么嫌恶表情的了。
丫鬟禀报,容惜就在门口,且说有十万火急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说。
哪怕再不喜欢,衾嫆还是想知道对方想耍什么把戏。
“诶等等,我跟你一起过去。”容央可对容惜没有好感,她总觉得容惜要恶心衾嫆的,便拉住衾嫆手腕,要跟她一道。
衾嫆想了下,便也没反对,点点头,“你可要控制住你的脾气,别被她几句话气得跳脚失态。”
虽说这里是镇国公府,但今天人多口杂的,要是容惜来害人的,容央这样大咧咧直肠子性子,最容易上当。
就好比前世的衾嫆自己。
姐妹俩走出院门,就见容惜带了一个婢女立在院门口,一袭白裙衬得她消瘦柔弱,面上是温柔无害的安静模样,一双眼带着淡淡的愁绪,见人总是未语三分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