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衾嫆牵着绳子,楚漓慢悠悠地骑了一圈。
比起学下棋的衾嫆,学骑马的楚漓简直不要太有天赋了。
衾嫆有些感慨地摇头失笑,“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学就会’?”
她打趣地摸着鼻子,“好像并不需要我这个师傅教习欸……”
楚漓反过来打趣她,“那也是名师出高徒,还是你教的好。”
虽说这个话不太可信,但听进耳里,却是格外的熨帖舒心。
衾嫆忍不住就弯起唇角,清了清嗓子,才正色道,“那——我松绳子了?”
她说着,摇了摇手里的缰绳。
楚漓又不是女孩子更不是小孩子,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娇气柔弱,再加上,很想像她这般,能骑着马畅快地在草地上奔跑……
便点点头。
于是,衾嫆松了绳子,与此同时,她接过书语手里的缰绳,“我来吧。”
“这……那小姐小心。”小心她自己,更要小心他们主子。
书语下了马。
衾嫆自然是点头,“放心吧,马术我还不差的。”
武功也还行。
她心里默默补充着想。
楚漓尝试着,慢慢加快了马儿的速度,到了最后,虽没有飞驰的境地,但也很快了。
他一向温润没什么夸张神情的脸上,鲜有地露出了几分喜悦和激动的颜色。
原来,在草地上骑马,是这样快乐的事情,这是从前的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衾嫆却有些担心,忙一夹马肚子,“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