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太子殿下母妃被打入冷宫甚至是她的死,都跟皇后脱不了关心。
而在太子殿下年少时,宗钰更是暗示过他那几个弟弟,对这位多有苛苦。
这对母子做过那样的事情,要换成是她,一朝得势,怕是会立刻千百倍的报复回来。
可这位自始至终都没有做过什么。
不对。
常月凝突然肩膀颤了颤。
她想到一个可能。
皇后和宗钰这一生都在为皇位汲汲营营,到头来却都落了个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的下场,而曾经被他们百般折辱的那个人,现在却已经在一步步走上那张至尊之位,而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皇位从指间溜走,什么都做不到,这对于皇后和宗钰来说,说不得应该就是最大的折磨了。
那位太子殿下,是否就是打得这个主意呢?
但成王败寇,现在他又救了宗钰,也是事实。
常月凝这会心头难得成了一团乱麻,直到手被轻轻拉了拉,“娘亲,你的手怎么被包上了?是不是受伤了?是那个人打伤你的吗?”
常月凝低头看向正一脸关切又愤怒地看着她的儿子,摇了摇头,“不是被那人打伤的,是娘不小心把手碰到桌子上碰伤的。还有,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像今天这般无礼了。”
“可是他害了父王受伤的。”
“不是他,”常月凝面对儿子难得沉下脸,“尧儿,你记住,你爹他会变成今天这样,并不是方才那个人错。或许你现在不明白娘为什么会这么跟你说,但等你长大之后,就会明白了。以后在见到太子殿下,若你还是如今天这般任性,娘就真的狠心让你面壁思过了。”
宗尧被常月凝冷下来的面色吓得缩了缩脖子,瘪了瘪嘴到底没敢哭出来,“尧儿知道了。”
常月凝这才摸摸宗尧的脑袋,朝他露出一抹笑来。
不过经此一事,常月凝到底对宗钰这边伺候的人又上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