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萧启射穿闵明喆右臂的那一箭,力道大得连闵于安都心惊,因为她拉住弓弦的手皆在颤动,箭矢飞出之时,弓弦的余震大到都有破空之声。
甚至那一箭还不够,她挑断了他的手筋。
单单瞄准了他的右臂,誓要废掉不可。
这一次过后,闵明喆已然是个废人了,被贬为庶人关在天牢里了此残生,任他如何也爬不起来,为何又要多此一举?
闵于安陷入了死胡同,越想,越觉得乱。
她叹了口气,拂去萧启眼角不断淌下的泪:“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睡梦中的人当然不可能去回答她。
闵于安也没指望能有回应,只是单纯的自言自语。
耳朵贴在萧启胸膛上,那里正以一种奇妙的频率缓缓震动着。
心脏舒张,收缩打血,扑通扑通扑通声音传入闵于安的鼓膜,她甚至在想,若能变成你的心就好了,这样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你的心,到底有几分属于我?
萧启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个日夜。
次日清晨醒来,疲惫尽消。
久违的神清气爽,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也吵醒了趴伏在她身上的那人。
闵于安很不舒服地直起身,凝视萧启。
凝视,一动不动盯着看,还是以探究的眼神,看到萧启心里有点儿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