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这里,秦婳才后知后觉的从傅时珣的口型中看出那几个字——
还挺甜的。
秦婳眼神轻闪,按着太阳穴的手滑下揉揉脸,继而搁置在膝头。
这么说来她与傅时珣当真是很久之前已经认识了?那地方看起来她没有见过,却又无比熟悉,傅时珣身后有书架,那里是书房。
朝廷重臣的书房被看守得有多严秦婳知晓。
宰相府内,秦元鞍的书房门外,家丁几乎是无间隙守着,就连秦夫人都不一定能进得去。
可傅时珣却轻而易举的让自己进了书房。
这到底是记忆深处的,还是她所幻想的。
秦婳感觉脑袋舒服了些,抬起眼便看见沈澈站在她面前,他眼神奇怪,秦婳赶紧起身行礼。
“臣女见过世子。”
沈澈听见这一句话忽然顿住,他犹豫半晌却仍旧是问不出那个问题,半抿着唇角换了话题:“你在此处做什么?”
“歇脚。”秦婳立刻回应。
沈澈浅浅勾唇笑起,左右看了几眼:“你三姐呢?”
“她有些事折回禅房了,让我在这里等等她。”秦婳左顾右盼,想起方才那个场景,看他一眼后又赶紧收回视线。
“有事情想问我?”沈澈率先开口。
秦婳点点头,思索片歪着头说:“世子与摄政王殿下关系可好?”
沈澈目光有些奇怪,挑眉:“怎么?”
秦婳想着那一小截片段,又实在问不出口。
忽而气馁道:“没事。”
沈澈看清她眼底郁闷,淡声问:“你不记得傅时珣了吗。”
这话问的秦婳顿时睁大眼睛,她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沈澈:“沈世子是知道些什么吗?”
“你果真不记得了?”沈澈牵起嘴角,似乎因为得知这个消息而感到新奇。
秦婳神色迷茫,很显然对他也是没什么印象。
对上沈澈惊诧的目光,秦婳摸摸眼底:“前不久臣女生了一场重病,之前的好些事情都挤不太清楚了。”
虽说是记不太清楚,但实际上是忘了所有的事情。
好在沈澈没有继续追问,秦婳吐了一口气,连带着对傅时珣的那点纳闷心思都没有了。
等了好一阵,秦妙书都没有回来。
秦婳想了想打算回禅房找她,抬眼看着沈澈道:“世子爷在等人吗?”
“嗯。”沈澈的余光不知扫过何处,而后笑吟吟的道:“你要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