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妇人自又是一通安抚。

这家的媳妇已经不见人影了,光是这一群妇人在这唱大戏。

于清国连忙上了前,道:“娘,您忍忍,胡家姑娘来了!”

老太太一听就来劲了,立刻就翻了起来,道:“谁要她来的!滚!滚滚!我不要看她!”

众人也跟着劝。

“清国啊,你娘都这样了,还是去找胡大夫来吧。”

“就是,别气你娘了。”

于清国也急眼了,道:“我这不是找不着吗!总得先把病给看了!”

老太太立刻怒道:“我死,死也不让她看!”

这时候,胡霁色道:“老太太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勉强,那我这就回去了。”

说着,她提着药箱就要走。

于清国向来不忤逆他娘,可此时也是真急了,连忙冲过去,就差抓住胡霁色的手了。

“胡姑娘!你别跟我娘一般见识!她是疼糊涂了!”

胡霁色道:“我也不知我做错了什么,让病人这么生气。不就是上次老太太说她儿媳妇给她下毒,结果我说不是么?倒让老太太记恨上我了。”

那些妇人奇怪地看了过来。

“倒还有这事儿?”其中一个妇人问。

胡霁色道:“嗯,她吃多了不消化,我给她揉了肚,放出来十几个臭气熏天的大屁,她也就好了。不过我看老太太不乐意,嫌我不顺着她说是她儿媳妇给下的毒,倒是恼上我了。”

众人听了面色各异。

她们既是邻居,这家的情况倒是也都清楚。

一则这家婆媳俩不对付,做婆婆的天天疑心儿媳妇给她下毒。二则,这家老太太天天骂胡家姑娘,她们也都听过。

平日里和胡家接触的少,都是凭这老太太一人说。

她说的比真金还真的模样,加上胡家姑娘本来年轻显得靠不住,这些妇人心里不犯嘀咕是不可能的。

胡霁色对于清国道:“你孝顺是你的事,为了孝敬你娘,做出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我不管。可像你娘这种扯谎精,我给她看病她还要坏我的名声,我也不稀得你家这点跑腿费和药钱。”

于清国急道:“是,胡家姑娘教训的是。可我娘就是这个脾气,她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菩萨心肠,别跟她一般见识!”

胡霁色当然不喜欢听这话。

但她也不是喜欢打嘴仗的人。

现在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呢,她要去揭穿这个扯谎精,让她没法做人!

于是她假装大度地道:“不是我菩萨心肠,而是我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

言罢,她到底是不走了,提着药箱上了前。

那老太太是真疼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肛。

脸都已经疼得发青,满头都是冷汗,竟还有力气骂人。

她看见胡霁色近身就要骂,可一抬头,对上胡霁色那冷冷的眼神,倒是把她给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