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丽婉,见过公子。”
她行礼是全程面对江月白的,连看都没有看胡霁色一眼。
很显然,也是一眼看穿胡霁色是女儿身。
胡霁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心里嘀咕了几声。
“坐。”江月白道。
看起来倒是很有架势。
丽婉浅浅一笑,坐下了。
“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想听听曲儿吗?”丽婉的笑容非常职业。
江月白看了胡霁色一眼。
胡霁色清了清嗓子,道:“听曲子就不必了,就是有几句话想问姑娘。”
丽婉笑容不变:“您说。”
“听说姑娘的客人大多是学子,可认得胡丰文这个人?”
丽婉笑道:“记得。”
“姑娘对他怎么看?”胡霁色试探地问。
丽婉倒也坦然,笑道:“这位客人来的不多,来了也只是清谈,许是对奴家不大感兴趣。”
他来的少那是因为没钱,不是对你不感兴趣。
胡霁色琢磨这话该怎么说。
结果丽婉主动道:“两位是沈老板的朋友?”
胡霁色看了江月白一眼。
江月白点点头,道:“姑娘本名姓牛,叫牛小花,是离这儿不远的杭坑村人。”
丽婉的脸色微微有些裂:“这些都是沈老板告诉你的?”
她自小离家,在春意楼接受训练,上头把她的身份保护得很好。
所谓的入罪官家小姐,不过是一种噱头罢了,也是上头指示她做的。
目的么,自是为了吸引像胡丰文这种有妄想症的学子。
如果是一般的关系,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江月白看向胡霁色,那意思是,该你上了。
胡霁色清了清嗓子,道:“是这样,我碰巧和这个叫胡丰文的有点仇,希望姑娘帮我个忙。”
丽婉苦笑:“我除了答应,还能怎么着?”
江月白道:“想来怎么将一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对姑娘来说并非难事。只要这件事姑娘办得好,我可以向沈兄提一提,把姑娘调去千芳阁。”
千芳阁!那是浔阳最大的青楼!
丽婉面上有些欢喜之色,虽然她竭力压制了,但到底还是有些喜色流露出来。
“有公子这句话,奴家必定全力以赴。”
江月白闻言微微一哂,道:“过两天我会让沈兄给你家妈妈一个准话,你且候着吧。”
言罢,他站起来就要走。